司荆崎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乔曾锐,嘴角一扬,勾起一贯对敌时候的愉快弧度。
“在那把剑上涂上毒药的原来是你啊!想想也对,潜入王宫什么的你的确有着大把的机会,你在王宫里面走来走去也不是什么太可疑的事情,虽然可疑,但是不至于让很多人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你的身上”司荆崎愉快地说,“……在现在这种局势下呢。”
乔曾锐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这种得意也算是直接地承认了司荆崎所说的话。
“当初何流澜的事情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