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霺焰微微一愣，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肩膀那边蔓延了开来，脑袋因为惊讶微微空白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恢复运转。

对于司荆崎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攻击，说实话程霺焰还是没有预料到的，虽然她从乔曾锐的口中算是知道了此时的司荆崎的思维很混乱，恐怕现在的他也没有意识到攻击的人是她，不过挨上这么一下真的很疼，因为司荆崎的指甲连同整个手掌直直地穿透了她的肩膀，程霺焰一转头的话应该还能在自己的肩胛骨旁边看到司荆崎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