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隐瞒’这么简单的事情吧。”司荆崎看着程霺焰说,“你说谎了,不是隐藏关键的那种谎言,你完完全全地说谎了。”
“看样子你真的是在担心我呢。”程霺焰打量了他一番后说,然后扬起灿烂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没事,火焰刚烧上来的时候的确很疼,但是很快就好了。说明我做的可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因为说谎而需要受到一点小小的警告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情?”司荆崎眼神复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