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众子孙,从小就被安老太督促着练习书法,因为安老太相信,书法可以让人沉淀一切浮躁,做到修身养性。
安钧禧的书法水平不差,他喜欢书法,但却不喜欢书法成为一种惩戒手法,即便那是为了他好。
安钧禧性子洒脱、肆意,不喜欢束缚,他若对某件事感兴趣,即便没有任何人敦促,他也会将它做到最好,一如书法,在众安家子孙当中,他的书法是最好的。同样的,他不认同的事情,就算是安老太出面,他也不会低头遵从。
如今自己的爱好成了惩戒自己的一种手段,他心中自然是不开心的。但就算再如何不痛快,他也是会遵从安老太的意思,认真地抄写静心咒。
安钧禧在云家晚宴为肖念出头的事件就此落幕。安大伯有不忿,却也不敢明着面继续抵触下去。
整件事情其实严格说起来,对安家的声誉并不构成太大的影响,毕竟云家对于安钧禧在晚宴上丝毫不给他们面子的事情并没有过多追究,反而是云家二小姐见识到安钧禧如此维护肖念后,对安钧禧更是心动不已。
世人都希望这样的美好只属于自己,云慕蕾是骄傲的、自信的,她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因此她对于安钧禧是抱着一种必得的心态。
可是在她却忘记了,安钧禧是一个人,而且还是有个极有思想的优秀男人,他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一盘炙手可热的菜。
一觉睡醒,安钧禧收拾妥当,吃完早餐后,吩咐管家,让人不得靠近他的书房,,接着便在书房内铺开纸张,独自抄写静心咒。
大年初二,气温回升,阳光明媚,原本是个很好的出行日子,可安钧禧因为受罚,在抄写完十遍静心咒之前不能出门。
笔墨纸砚,无一不是上上之品,阳光透过纱窗泄进书台上,给白色的书台镀上了一层浅黄色。
沐浴在阳光之中的安钧禧,端正而坐,腰杆笔直,目光深邃,下笔强劲有力,所写的字,苍劲有力,字体之间充斥的俱是一股阳刚之气。
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情况之下,安钧禧花了短短一个半小时就将十遍的静心咒全数抄写完毕,收笔,将刚刚书写完毕的纸张铺在一旁的方形长台上,等待字迹干透。
没有停歇地写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毛笔字,安钧禧的手还是有些许酸痛的。毕竟维持着同一个姿态太久,血液循环也不通畅。
安钧禧乘着等待字迹干透的空闲时间,面对着落地玻璃窗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和手腕。
透过落地玻璃窗,安钧禧看到自家门外一闪而过的一个白影,从身形来看,是个女的。
这个时间段怎么会有人出现在安家门前呢?安钧禧心中疑惑不已。难道是狗子队?
但仔细一想,这个区域,普通的狗子队轻易是进不来的。那么出现在安家大门前的那个白影女人又会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