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当初竟然没有想到要来找你，害得你在那边白白受了许多委屈，真是对不住，是我不对。我不该在那岸边呆那么久的，早知如此，唉！”修神安抚地拍了拍寒夜的肩膀，一边道歉一边叹气。

“这倒不怪你，本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当初也是我欠你的，与你无关。”寒夜心有愧疚，低下头说道。

“你说说看，咱们两个，这……算不算是扯平了？”修神试探着问寒夜说道。

然而寒夜面色一愣，摇了摇头叹口气：“你这不是存心叫我为难吗？你明知道我欠你的远不止这些。你叫我怎么还的清？你叫我怎么说与你扯平了？你这样反倒是叫我于心不安极了！”

“你……”修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了，他存心想要寒夜放下过去，然而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一向是聪明伶俐，舌绽莲花之辈，哪里遇上今日这般哑口无言之时。可偏偏这对面这个叫他哑口无言之人，他动不得。

不是他想动，动不了。是他不想动，然而对方逼着他！

他实在有些生气了，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为什么寒夜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他觉得亏欠了他？

他们难道不是好朋友吗？难道是可以不在乎那么多的吗？

可是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1号熔炉残渣吗？还是究竟因为有什么别的缘故？

修神欲言又止，望着寒夜，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寒夜自然看见了，他也同样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好。

“你有什么想说的？”寒夜终于叹了口气问道。他这是想说了吧？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在乎这个……”修神终于说了出来，感觉自己松了口气，心底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然而又像是还有一把达摩斯剑悬在头顶。

他知道自己在在乎什么，他在乎那个答案。寒夜的答案毕竟不是普通人给的。

他想要真正的答案。他也想要寒夜给他的唯一一个答案。

事实上很多时候人们难以抉择，然而就像抛硬币决定一样，当你想要抛第2次的时候，其实已经注定了结局。因为在想要抛第2次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对这样的结果不满意了，那么什么样的结果才是满意？

自然是另外一种结果。而这另外一种结果……非黑即白。

非对即错的答案摆在面前。可是很多时候，世界并不是这样的。

世界不仅仅只有黑和白，还有灰色。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彩色。

谁知道是怎样的？谁又清楚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至少他们两个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但是某些时候必须要认清楚，事实是这样的。这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寒夜喃喃自语，他似乎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执拗，又为什么执拗的偏偏是这个？

“也许是因为除了这个，我也再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了吧……”寒夜自嘲的笑了笑，笑容里讽刺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