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师伯!”
燕子衅抬起了文俞的身体,紧张地看着他,文俞长老半晌才睁开了眼睛,那浑浊的眼睛不再犹豫,一把抓住了燕子衅的手。
“子衅啊真的是你啊!韩彻没把你怎么样吧!咱们……咱们文殊原是彻底没救了啊……”
文俞长老抱着燕子衅老泪纵横,燕子衅心里一酸,文殊原毕竟是他自八岁开始就学习生活的地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烙印在燕子衅心里,,但现在却不是让师徒俩怀念这个的时候,燕子衅把渐渐苏醒的唐赋和莫天都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