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会懂的,像你这样心中只有你师父,身为太子根本不顾天下人死活的人,活该孤独终老,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什么也不会被改变。”殷公主看着头顶居高临下的韩彻,他手握星旗电戟,那锋利的主刃有一半已经没入绿色的屏障,似乎只要韩彻再用力一些,就会彻底冲破这层屏障,穿透殷公主的胸膛。
“那你有懂些什么呢?怀着西灵土的孽种,那东西是人是鬼都不清楚,你也不怕他吸干了你的血?”韩彻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殷公主,他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