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兄!鹿兄,你怎么样!”谢马虎攥住了陆安的手急切地问道。
“谢兄!我没有!我是去找过总署大人,可是我没有害他!”陆安看清了来人,急忙爬到笼柱间,急切地回应,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我也知不是你,可是那种情况下,证据确凿,不是你也只有你啊!”
“啊……这下被人当成替罪羊了。”陆安泄气地坐了回去,衣衫褴褛,蹭在粗糙的笼柱上,他惆怅地看天。
“鹿兄,你不会又得罪了什么人吧?我方才听说,不只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