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喧闹声此起彼伏，却化作了商量的背景，南宫羽眼中只留下来商量一人。

“我，我是想说你总不能这般纨绔一生，不若也去做些什么？”撞上对方炙热的眼神，商量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心中的慌乱，“我看你和你二哥学习经商就很不错。”

南宫羽默默地看着商量，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为商量再斟了一杯酒，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如果是你所想，我可以学习经商。”

嘴巴张张合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商量这么多年来经历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少，却唯独对南宫羽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时静默不语。

“你说得没错。我也已经厌倦了现在这样的生活。”南宫羽拿起手中的酒壶晃了晃，“以前我喜欢喝酒，现在我喜欢喝茶。”

若是以前，南宫羽觉得怎么样的生活都是无所谓的，任自己恣意快活。可如今他有了在意的人，他想两个人有共同的爱好，越发觉得该好好地为将来做一番打算。

商量知道南宫羽是故意的，他们畅谈的那一夜，他就说过自己喜欢喝茶。如今南宫羽这么说，他自然听出了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含糊道：“我就是打个比方，也不是真说要你需经商，你也可以去做一些其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曾经问过我的志向是什么？我以前不曾细想过，如今想明白了，不如也做一做这商人。”南宫羽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求教的开口道：“如今你有经商的才能，而我却无技傍身，想请你教我一教，可好？”

“你真的要学经商吗？还是你想...”就此接近我。看到南宫羽眼里的笑意，商量没有说出口，不过转而说服他道：“即便是要学，你大可以向你二哥学习。他的才能不比我差，而且那样也更为方便。”

“你知道的，我二哥可不会耐着性子教我。”南宫羽摆摆手，一副可怜模样，“他只知道压榨我，时不时让我去玉石府晃悠，或者穿锦衣楼的衣服，那原本的衣服我是看不上的，后来在本少爷的指导下，才有几款像模像样的衣服上的了本少的身。”

听着南宫羽的抱怨，商量却羡慕的很。他的家里，从不曾手足情深。想着要是因为他们的事情，连南宫羽也不会再家庭和睦，他就下定了决心，“你若是虚心求教，南宫锦自然不会为难你。或许我再去说下，他就更不会了。”

“你就这般不想...不想我在你身边吗？”南宫羽落寞的低下头，商量这几天来的逃避，让他无可奈何。自从那次轿子事件之后，他想了很多，即便自己再义无反顾，但也还是要顾及商量的想法。

“我总归是要离开的。”商量看着南宫羽的发顶，乌黑的发丝顺滑的垂落了下去，遮住了他绝大部分的样子。

“离开？是啊，你总归是要离开的。”南宫羽抬起头来，眼中的红血丝异常醒目，平静中透着坚定道：“我不想你躲着我。你若是肯教导于我，我可以一直跟随在你身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