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插曲每天都有,时间过的飞快,严华虽然不过问军中之事,但是因为季州说这些从来不避讳他,所以严华也是知道七七八八的。
比如他们准备十一月底进攻,一口气把那些敌人赶到阴山山脉以北去。
而且敌人内部有王位之争,季州用了离间计,他们现在闹的很凶。
首领持那的两个儿子摩塔和巴儿里为了争他们父亲的大汗位置,争的不可开交。
季州私下里跟巴儿里有往来,答应帮他除了他哥哥摩塔,作为回报,他登上他父亲的位置后,会主动退回阴山北部,每年对京都上供。
当然,这也是季州抓住了巴儿里的小辫子,否则空口无凭,他是不会冒险的。
兵不厌诈,季州准备在十一月时偷袭,一举拿下持那和摩塔,在这里刻碑立字,到时候班师回朝也差不多是腊月,刚好可以赶上严华的生辰…………
季州对这一切都做了详细的计划,他是个喜欢规划一切的人,向来喜欢计划好后按计划来,这样事情发展就很难脱离他的掌控。
这些计策是他和其他将军以及军事杜玉一起弄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完美。
所以季州一天很悠闲,除了操练兵马,也就是陪着严华玩。
直到有一天,来了个不速之客。
季州和严华正在就骑马问题展开讨论,有士兵过来通报说外面有人哭天抢地的找季州。
严华逗他:“去看看,说不定人家有什么冤屈,想让你做包青天呢!”
季州无奈,让人把那人请了进来。
来者一身粗布短衣,看着很是干净利落。
只是抬起头来,严华一声“卧槽,又是你!”没错,他是夏扬………
此时的夏扬晒成了小麦色,看起来饱经风霜,但看着也更加成熟稳重。
他做非常大度的样子,无视了严华的震惊。
“王爷,我想参军!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立功回去,让我爹消消火,我已经知道错了。”夏扬语出惊人。
严华下巴快惊掉了,这里是你说你想进就能进的吗?当我家后院?啊呸!
季州沉默不语,严华看不下去,捣了捣他:“说话呀,人家跪着呢。”
季州:“不行。”
“为什么不行?朝中没有规定双儿不能参军打仗,实现抱负啊!”夏扬这话说的很冲,但他知道季州是不会因为他说话不对而怪罪他的。
季州继续说:“你不会武功,留在这里容易造成骚动,战士们没有家室的太多了。”
“…………”夏扬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说:“我可以扮成男人啊!”
“胡闹!”季州接受不了这种。
夏扬千般求万般求,哪里还有当初飞扬跋扈的样子,此时季州让他给严华磕头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一下午的时候都耗在了夏扬身上,可他就像是牛皮糖一样,扯也扯不下来,鉴于他和季州以前还有交情,别人也不敢赶。
无奈,让他去了火头军那里,也就是做饭的。
季州暗中让人观察了他很久,发现他一直规规矩矩的做饭洗碗,丝毫没有怨言,也就放下了警惕。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士兵操练的也差不多了,季州宰牲犒劳三军,也顺便为月底的出兵做个准备。
这天,夏扬提着一大篮子的菜蹲在河边洗,突然有人往他所在的河边扔了块石头。
水花飞溅,打湿了他的衣服,他愤怒的抬头看,是哪个贱民狗胆包天!
抬头没人,他开始疑惑,难道是那个姓严的贱蹄子不肯放过他?
还没想完,便被迫一声惊呼——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
“小美人,这么久不见又黑了点啊,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身后的人语气下流猥琐。
夏扬一下子就有陷入了之前被迫失身的恐惧中,他脸色惨白,嘴唇快要咬出血来。
那人粗糙的大手摸索过他的脸,“别那么紧张嘛,我这几日找你找的好辛苦呢!”
夏扬一个劲儿的发抖,那次的经验告诉他,自己根本躲不过,索性不再挣扎,破罐子破摔吧!
那人感觉到他不挣扎了,愈发激动,一把抗起夏扬,往河边一处灌木丛里走。
夏扬一下午没有回来,因为这事王爷插进来的人,大家也没打听。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这里的师父是个老人了,看他不舒服也不强迫他,让他休息去了。
夏扬失魂落魄的走进了自己的帐篷中,又是恶心又是害怕,那个人一脸络腮胡子,身上味道也重,根本就不是中原人………
他还能怎么办呢?他的王爷哥哥不保护他了,他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都是严华那个心肠歹毒的贱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堂堂丞相之子,怎么可能沦落为这种地步,他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