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就那样手拿着啤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微微抽动着,但却没有任何声音,眼里是无法接受的伤痛。
“你跟徐泳,你们——”最后他还是声音颤抖的说出了这句话,但他同时却是后悔说出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只知道整颗心很难受,很难受,就像被人用绳子用力的勒紧,越来越紧,鲜血淋漓的,痛吗?很痛,只是痛到都快没有了知觉。
“冰,我,我——”王国文想要去说些什么的,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只能说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