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阳苦涩的笑着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从来都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只是我自己也从来都没想过放弃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你不必感到内疚。”
伊寒胤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感觉到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
“你起来干嘛?先在床上躺着。”沐安阳扶着伊寒胤让他先躺下去。
“不用了,我没事。”伊寒胤轻轻推开沐安阳的手,然后穿好长靴,慢慢站了起来。
沐安阳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