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兽人被带下去给巫医医治了,而族长则冲到了柳苏的面前。
“受刺激会发狂吗?你当我很好骗么?我们部落只有堕兽才会发狂,而且他的样子和我们部落的亚兽人都不一样”族长冷笑一声,一把推开的扶着萧溯黎的柳苏。
他走到萧溯黎的身边,试着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反应,就一把把他提了起来。
“把他放下!”柳苏感觉非常气愤,虽然他知道有错的是萧溯黎,但他根本见不得别人欺负他。更何况现在的萧溯黎已经完全的神志不清了,若是被安德部落的族长带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闯进来一个兽人。“族长不好了,族中的…呼…圣药被盗了。”只见进来的兽人神色慌张,脸色苍白。
“什么?”族长用那凌厉的眼神扫了柳苏一眼,他本来以为柳苏他们是兽神的使者,是来拯救部落的。没想到带他们到山洞,兽神手中的神石居然没有反应。
这说明他们不是神使,而据他所知,每个部落的兽人都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在带着亚兽人和幼崽的情况下杀掉一只如此强大的野兽,而且还敢独自带着亚兽人和幼崽出门。
因为他们的到来,如今部落已是混乱不堪。
“把他们看好,不准他们离开山洞。”族长留下这句话就带着其他兽人匆匆的离开了。
柳苏虽然对族长的离开感到奇怪,但他现在也顾不了许多了。萧溯黎昏迷不醒,柳渊也受伤了血流不止。他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部落,找到巫医为他们医治。
趁现在安德部落混乱,赶紧逃跑。
山洞中的兽人都退了出去,洞中很安静。他早就忘了那个被他们留在洞中的小男孩,现在的他一心只想从这里逃出去。
“啊!”柳苏发出一声吼叫,在山洞中不时的产生一些回声。而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柳苏忍不住探出头,他看到有四个兽人正守在外面。
看来小说中的那种办法都行不通,兽人们并不会上当也不会进来查看。柳苏想到这儿眉头不禁皱了皱,看来只能他自己想办法了。
而此时山洞外,四个兽人正在交流着。他们因为柳苏的吼叫而感到不知所措,想要进去查看却又不敢。
“里面受伤的亚兽和幼崽…好可怜,虽然那个亚兽很可恶,但是不上药的话他可能会回归兽神的怀抱。”一个兽人悄悄的凑到另一个兽人的耳边,他的眉头一直紧皱着,脸上也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你难道不知道他伤了我们部落多少兽人?你现在还在这里为他说话,因为他我们部落的不少兽人受伤了。若是冬季到了,我们部落的食物不够,那可是会死很多人的呀!”另一个兽人不赞同他的话。
“可是我们兽人不是要保护亚兽幼崽吗?我们不能因为他伤了我们部落的兽人而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啊”
“你可怜他们谁可怜我们,现在我们部落有攻击力的兽人并不多, 圣药也丢了。而且如果其他部落攻打我们,我们只有做奴隶的份。”
“够了,闭嘴。”一个年纪较大的兽人低吼,说话的两个兽人浑身抖了抖,安静的闭了嘴。
山洞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柳苏并不知道,他现在只关心怀中的萧溯黎还有柳渊。
萧溯黎依然躺在床上,他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若不是胸口还微微地有些起伏,柳苏还以为他已经死掉了。
柳苏环顾四周,并且在山洞的四周开始寻找了起来。治疗受伤的药柳苏再熟悉不过了,他在部落经常打架,很多时候受伤了都是他自己找药上药。
很快他便发现了他所需要的药,他把药敷在柳渊的身上,柳渊抬起头安慰似的蹭了蹭他。此时的柳渊哪里还有以前那活泼的样子,他虚弱的躺在地上,让柳苏感觉非常自责。
就在这时,受伤的萧溯黎突然醒了过来,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柳苏也被吓了一大跳,他抱着柳渊的手抖了抖,柳渊就从他手中掉了下来。若不是柳渊及时的飞了起来,恐怕早已摔了个底朝天。
“柳苏,你干嘛呀?”柳渊有些气恼的叫道,然而当他站在了柳苏肩膀上打算惩罚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萧溯黎正站在一边。
他的脚不禁抖了抖,然后就从柳苏的肩膀上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