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虞被西桦按在马上看着一路上被甩在后面的花草树木,从马跑路的劲儿看丝毫还没有停下的准备,可是一路颠簸的实在难受。
喂,你有没有带水啊,我好渴啊!可是她的话没有让马儿奔跑的速度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当艺虞被摇的乱七八糟的时候被一阵悦耳的流水声给提起的精神了。
不一会儿艺虞果然看见了清澈的流水,这是一条小溪,两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煞是好看。古时候的地方的空气就是好,被西桦从马上抱下来的艺虞小心的找了一个站脚点,然后用手捧了一些水,“嗯,真甘甜啊”艺虞满足的赞叹道!
对了我想请问你一些事情,你叫西桦?艺虞不确定的问道还有你能回答我的一些疑问么艺虞看见西桦那种你说说看的表情然后又继续道:“你真的和我在古村庄看到的人是同一个人啊!那为什么你的头发会变得那么的长呢!还有你怎么会在那里,怎么又会得到那么‘奇异’的衣服呢!最重要的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呢!”
“这头发呢!,是被本王用一种幻术藏起来了,至于本王为什么在这里呢!全拜你所赐,本王受人指点专门在那里逮你,至于那些难看的衣服当然是抢的”西桦不紧不慢的道。看着艺虞疑惑的表情又继续道:“当本王到了以后就看见天上有许多的飞行物,当时本王还在想到底是哪个国家在这里实验新武器呢!找了其中一个离其他飞行物比较远的飞行物,等待着他的降落,然后就将他拿下,然后就拔了他奇怪的衣服。”西桦说的就好像谈论今天的天气好不好的事情。当然他没说那人是被他吓跑了,因为为了追到他的着陆地,他使用轻功,那人可是看得目瞪口呆的,然后他二话不说就拔了那人的衣服,拔好之后,那人惊恐的跑了,并便随着“救命啊。。。鬼”的惊叫声。
“鬼能救你吗?笑话,”西桦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把他抓回去,没准他会造那玩意儿。这样自己打仗的时候就如虎添翼了。所以自己用轻功落在那人后面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放到隐秘的地方、、、
感到自己的沉默,西桦赶紧道:“至于什么地方可以证明你曾经在我们那里生活过”西桦慢慢的靠近艺虞。“那个我脸上有脏东西么”艺虞看着西桦的靠近,边摸摸脸边干笑道。
艺虞看着近在眼前的西桦,只见西桦的手要伸进自己的脖子了。
“啊,你想干嘛啊”艺虞害怕了,正当艺虞想要挣扎的时候,感觉脖子一凉,顿时一个晶莹透亮的凤凰玉佩出现在自己眼前,艺虞在摸摸自己的脖子,镇定道:“难道这个是一个证明么”自己也不知道这玉佩从何而来,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自己还吓了一跳,为此自己还去过古董店问过,后来那个古董老板用异样眼神看着自己!然后告诉自己去哪里旅游或许就能知道这个的来历。这样就更加激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事情,哎...艺虞在自己的心理感叹着。
“这个是本王送你的,准确的说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这象征着本王的王妃,更是将来母仪天下的证明。”西桦摸着凤凰玉佩道。
“额,我也没有理由相信,万一是你瞎编的也不一定。”艺虞毫不客气的说道。
只见西桦脸色一变,声音中透着压抑“本王也犯不着为这事撒谎吧!”。艺虞将头往另外的方向看去,表示自己不愿在争执的态度了。西桦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气氛渐渐的冷却,时而几只飞鸟经过,留下一串悦耳的鸟叫声,久久盘旋在幽谷的上空散不去,同时更加渲染了这幽静的氛围。
忽而只见西桦坏坏一笑。“你敢说你还是大姑娘么!”。“费...”艺虞一下脸通红。这话...如果自己说还是,那么他万一霸王硬上弓怎么办,所以艺虞静静的不说话,看着事情的发展,将鸵鸟主义坚持到底。同时只希望自己遇见的不是一个野蛮的家伙。
殊不知,自己的沉默换成了西桦的震怒。难道她在她的那个时空已经失身于别人了。曾经只属于自己的甜美被别人采撷了,一想起她躺在别人身下的旖旎的画面,自己更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嫉妒成狂的西桦,理智全失,修美却略带薄茧手把到艺虞的脖子收紧再收紧,艺虞的脸色乌红,严重的缺氧让艺虞手脚胡乱的乱蹬乱挥舞。难道自己今天要命丧这神经病之手,艺虞实在想不通明明刚才还很正常的人,为什么顷刻之间变成了残忍的恶魔。只有一种解释,他是间接性神经病患者,可是自己怎么那么的衰呢!到了这个破地方的第一天就要魂归他乡。
“呜呜...”这“难听”的哭声“吓醒”了眼睛猩红的西桦,眼中的戾色褪去。心中揪痛,手一动放下了快奄奄一息的艺虞。艺虞想破布一样被扔到了地上。西桦长腿一伸走到了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艺虞大口喘气的样子。眼神黑暗无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艺虞大口喘气之后,感觉舒畅了许多,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了心头,原来活着真好。
一会儿后。“那人是谁”只听见西桦阴冷的声音响起!
艺虞一脸莫名其妙,“什么人啊,”艺虞问道。虽然刚才那人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可是也不能成为自己不回答他的借口,自己是礼貌的人,别人的问话还是要回答的。
“别和本王装蒜”只见西桦蹭的站起来冷冷的提醒道。
艺虞还是摸不着头脑“麻烦开开您的金口提醒吧,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竟然你要和本王打马虎眼来掩饰你的情郎,那么本王就不客气了,说着就慢慢的脱点自己的衣服,慢慢的靠近艺虞,爱妃,这野外我们可没有试过呢!”西桦口中的话很是旖旎,可是脸上的寒霜却非一日之寒。“你想干嘛、、、”艺虞惊恐道。等等,情郎。又想起自己快被掐死前所说的话,似乎自己知道些什么了。估计他以为我失身于别人了。
“你先别冲动,你听我说,我这二十二年来连男友都没有一个,又怎么会发生那种事呢!”
艺虞的话一说就让西桦停止了脚步。“男友,是姘头的意思。”西桦疑惑问道。
姘头亏你想的出来。但是自己似乎让西桦停止了侵犯自己的脚步。自己赶紧道:“男友就是未来丈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爱妃,竟然解释清楚了,那么也该履行你的义务了。”
“啊,流氓,下流。”艺虞转身想要逃跑。
不知什么时候西桦的衣服都弄掉了,只剩下亵衣裤,而艺虞刚才看到的是他的裤子已经翘起来了。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多岁的“大龄”女青年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西桦看着艺虞捂着红脸逃跑的艺虞邪笑。只见西桦脚尖一点瞬间就来到了奔跑的艺虞的前面,艺虞不备闯进了西桦的怀里!“爱妃可是学会了投怀送抱了!”接着不给艺虞出声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嘴吻住,艺虞使劲的挣扎,可是那点挣扎不费吹灰之力就被西桦解决了。
西桦看着面前的容颜,这是自己这几月来梦里的容颜,自己痛恨的刽子手。自己这几月来所受的折磨都要还回来。
艺虞慌了“放开我,你放开”艺虞敢肯定他的后背被自己拧了个乌青,而且自己还专拧一个地方。可是他就是铁了心不放过自己。看着自己一件件衣服在西桦的手下成为碎片,从未有过的惊恐涌上心头,难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么!感到哪里的异物,艺虞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请不要这么对我,我还没有找到心仪的男子,我的身子是要留给他的,请你给我时间来接受你,请你不要毁了我。”
只见西桦邪魅一笑,那笑虽是倾国倾城,可是自己再也无力欣赏了,那一刺痛,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的纯真被这疯子夺走了。那里的紧致让西桦更加疯狂。艺虞疼的昏了过去,也许她自己不愿醒来吧,只希望这是自己还没醒的噩梦。梦想时分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还是那个天天真真,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艺虞。
这场只属于西桦的独角戏终于唱完了,西桦将艺虞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看着艺虞纹身乌青的吻痕和捏痕,真不相信是自己刚才干的事情!在看着艺虞眼角还没来得及风干的眼泪。西桦心里一阵难受,难道被被本王强就那么的委屈!“本王可是为了你当了几个月的和尚,所以你该出点血了。”看着艺虞的血有点内疚道。
想想自己这几月来的清净日子真是不可思议,以前自己可是夜夜笙歌的,有了你本王更是,可自从你走后,看见脱光光的女人都没有那种感觉,自己更没有冲动,找了几次后,发现自己还真是非你不可呢!低语着的西桦摸着艺虞耳边的湿发,然后狠狠道:“所以,你就乖乖的做我的王妃。而你也只能是只属于我”。
看着黑下来的天色,一阵自豪,自己的宝贝还是很厉害的。然后将破碎的衣服垫在身后大的石块上,慢慢的放下艺虞,再将自己好的衣服盖在她的身子,然后一窜而上,惊起了宿在枝头的小鸟,幽谷里想起一阵诡异的鸟叫声。
没过多久,西桦就带着一些水果,野兔和干柴回来了,温暖的大火堆让艺虞舒服的呢喃。在口干舌燥间,他也被迫脱掉衣服跳进了不远的小溪里。哎,自己也真是造孽啊,怎么就不能慢慢的来呢,一定要动粗么!要不是猴急的弄伤了她,自己也不会受这份罪啊,某王爷虽然在水里冻着可是他的眼睛可是一点也没有离开艺虞而是哀怨的看着她,幻想着刚才的畅快,估计某王爷要在水里洗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