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徐烟蓉的0v0,当然欣妃的故事还没有结束,百花卷是根据傲梅卷的进度来更新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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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为徐烟蓉。听爹爹说,我娘极为喜欢芙蓉花,而我诞生时,正是清晨,烟雾弥漫,如仙境般。于是他们便给我取名为徐烟蓉。
我爹爹曾经是从一品少傅,不过已隐退多年,则居与江南,于是就有了江南徐家一称呼。
爹爹告诉我,江南是我娘的故乡。
爹爹有着十余名小妾,但名正言顺的妻子,只有我娘一个。
我娘年轻的时候,是江南第一美人,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
当然,这都是爹爹告诉我的。
我从未见过我娘,我娘在我三岁时,便去世了。
在我的印象中,我娘永远都是一抹极为模糊的身影。
我看过我娘的画卷,那是当时最有名的画师给我娘画的。
两条细长的的眉,一双乌黑的杏眼,白皙的肤色,化着并不浓烟的妆容,两片粉红的唇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乌黑的长发一部分披散着,另一部分束在头上,用一只看上去并不值钱的素银钗子固定着。
我爹说,这张画,是他们初次见面时,我爹让人给我娘画的,那时候我爹还只是个没钱的穷光蛋。
我爹对我娘说过,等他日后当了官,必定让用八人大轿迎娶我娘,让我娘风风光光的嫁入徐家。
我娘当时也就只是笑着,她可能认为,我爹只是在幻想罢了。
当我爹考上了状元,当上了少傅时,我娘却离开了江南。
于是,我爹就扔下了一切,去寻找我娘。
终于,我爹在京城的一家青楼中找到了我娘。
外祖父身染恶疾,我娘为了给他治病,只好去青楼卖身,当了一名小小的琴妓。
我爹便帮她赎了身,迎娶回家。
但我祖母却极为反对这件婚事。
她认为,我娘是个身份卑贱的女子,还卖过身,娶我娘可以,不过只能当个妾。
我娘的性格,并不如她表面那样温和。
我爹说,若是我娘能去打仗,必定是女中豪杰。
我娘怎能甘心当妾,便回口道:
“在爱郎成为少傅之前,你们家的身份,不与我们家一样吗!”
就是这一句话,让祖母气的浑身发抖,险些丢了性命。
我爹也觉得我娘说得对,其实我爹是为了我娘才去考状元的。
我爹生来性子悠闲,不喜欢这些争啊,斗啊的。用祖父的那句话来说,就是贵人的命,穷人的身子。
后来,我爹说服了祖母,还是将我娘明媒正娶进了徐家。
就因此事,都惊动了先帝。
先帝也曾劝过我爹,不要娶我娘,但最后还是被他们两人的爱情感动,亲自赐婚。
祖母虽然不悦,但也不敢违背先帝的意愿。
我娘虽进了徐家的大门,但日子并不好过。
在我娘嫁给我爹之后,祖母就不断地帮我爹纳妾。看哪家姑娘长的漂亮,就纳为小妾,绞尽脑汁想要破坏两人的感情。
我爹对祖母的行为哭笑不得,老太太心也是好的,不过是想让我爹娶个名门望族的闺女。
若是我娘没有出现,或许我爹真的会按照祖母的安排,娶个大家闺秀。
我爹说,娶我娘,是他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事情。
但他无悔。
我也曾羡慕如爹娘一般的爱情,哪怕前途毫无光明,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可以勇敢的向前。
但,等我遇到那人时,却发现时机已晚。
因为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嫔了。
而他,则是冷傲俊美的九王爷,明正王,郝连珈祁。
初次见他,是在皇上的御书房中。
我站在皇上身边,将一杯沏好的茶水放到皇上的桌子上,他不顾太监的阻拦,突然闯入御书房,跪在地上,冷言:
“臣参见皇上,臣有事向皇上汇报。”
冷峻的眉眼,与身旁的皇上有几分相似,不过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一个温和,一个冷峻。就犹如柔美的杏花和冷傲的梅花一般,再鲜明不过的对比。
我本以为,郝连珈月会因这人的闯入而恼怒,但事实总是不同于猜测的。
郝连珈月并未生气,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言:
“皇弟请起,蓉儿,再泡一杯茶来。”
我刚欲转身回去泡茶,就听闻那人说:
“不必,臣弟此次不打算长留。”
我便止住了脚步。
郝连珈月也不恼火,嘴角依旧挂着笑,让他汇报边疆战争之事。
“臣等此次出征,将敌方全军俘获。大获全胜,又夺回了许多领土。臣弟想询问皇兄,如何处置这些俘虏。”
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冷峻异常。
“若能归顺,自然是好的,若反抗者。”
“一律杀无赦。”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不过语气,声线也大不相同。
果然是兄弟,心有灵犀。
郝连珈祁点了点头,言:
“那臣弟就先退下了。”
郝连珈月也不多说什么,品了一口茶,注视着郝连珈祁离去。
“他是朕的九弟,郝连珈祁。朕所有皇弟中,最英勇善战的一个。”
郝连珈月突然这么对我说。
我好奇的望着他,问道:
“为何皇上要告诉嫔妾这些?”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笑,说:
“也对。罢了,你可当做没有听到。退下吧。”
我点了点头,行过礼后,走出御书房的大门。
郝连珈祁,我记住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