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黑不好赶路,马车上的柳汐柔和陈雪婷随着老汉在树林中停下休息,在周边捡了些柴火,柳汐柔拿出随身的zippo打火机,这是在小雪的车内和衣服一起找到的,原本打算送老爸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因为有了打火机,所以很轻松点着了火,三人围着火炉取起了暖。老汉虽然对她们取火的东西感到十分新奇,但还是强忍去冲动没问出口,他猜官宦子弟们新鲜东西多了去了。
她们迫不及待拿出刚才打包的食物友好的分了一些给老汉,老汉一开始推拿着不好意思接手,在陈雪婷的强塞,最后乐呵呵的吃了起来,还和他们聊起了家常。
“两位公子哪里人啊?”
“京城人士,呵呵”因为她们除了京城;别的地方的地名一个都叫不上来。
老汉听完后,自然的接下去:“哦,我看两位公子相貌堂堂,出身不凡,但不知去奉县那种小地方干什么去啊”
“额…那个去——”陈雪婷一时接不下去————要说什么——————
“我们去探亲的”见陈雪婷支吾了半天,柳汐柔抢答道。“对对对……”陈雪婷听后依附道,想着还是小汐机灵。
“老伯那你去奉县干什么??”她回答完后反问道,毕竟这么大年纪的人跋山涉水的也蛮辛苦的。
“老汉我啊!就是奉县人,几个月前有人托我送东西来京城,这不送完东西回家了”老汉脸上始终挂着憨憨的微笑。
“老大爷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在家颐养天年,怎么还出来干活??您的儿子或者女儿呢”柳汐柔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些同情。子女们也太不孝顺了,让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还出来干活,真是没人性要是被自己碰到,非好好给他们做做思想教育。
听闻后,老汉深叹一口气:“前世作孽啊!我老伴早早离开了我们,留下我和黑子相依为命,黑子幼年时发烧,我没钱给他及时医治,导致他有些异于常人。
我只能趁自己还能动多攒点钱,只是将来我若离开了这世上,黑子可怎么办呢?”说完他有些伤心的抹起了眼角。
一听自己无意中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她万分抱歉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老汉说完又补充道:“我们老百姓生活不容易啊!更何况乡下不比京城,奉县是个小地方,大家都是勤恳的庄稼汉,如今我年纪大了,干不动农活了。只有替别人托运点东西养活生计”老汉说着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别伤心,老伯,我们可以帮你啊”柳汐柔和陈雪婷听了他的遭遇后对他很是怜悯,原来并非子女不孝,而是生活所逼。
注意到她们怜悯的眼光,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呵呵,让两位公子见笑了!你们要去奉县哪个亲戚家,我认识的话,可以送你们去”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后,赶紧转化话题。
老汉这一问成功把她们俩难住了。陈雪婷随口捏造了一个人名“是我姑姑家,叫黎琳,有些年没去了对不对了,小汐”她胡乱编造了一个人名,说完后推搡一下身边的柳汐柔。
“嗯,是啊,小时候去过,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柳汐柔点头肯定道
老汉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认真的回忆着,奈何他想了半天也记不起这个叫黎琳的人:“哦!这户人家我倒没听过,也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恩恩,没事的,到时候我们自己去找就行了,不麻烦老伯你了”她俩赶紧打圆场,省得他再继续追问下去,到时候露馅就不好了。
“两位公子是兄弟吗?”老汉看他们两人长相非凡,言行举止气质不凡,一代翩翩少年郎。
“我们俩是亲戚,也算是兄弟,我叫陈学,他叫柳惜”陈雪婷特意把自己和柳汐柔的名字简化了,这样记起来方便,不易露陷。说完后紧接着道“老伯,你也别公子公子的叫了,你直接叫我们名字好了”
听到这话,老汉连连摇手“不行,不行,看两位公子的打扮因该是非富即贵,我一个糟老头怎么敢直呼公子们的名讳呢!还是叫你们柳公子和陈公子吧!”
看来这里尊卑分的好清楚,自己不过穿的好了一点,就让一个老人如此尊重,连名字都不敢叫,这到底是因该哭还是笑啊!俩人无奈的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三人说说笑笑的谈论着,最后实在抵不过瞌睡虫,都趴在马车边沉沉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