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回到了七年前:那时候南宫夜的母亲靠着给人家做女红挣点家用,后来劳累过度染了风寒,为了省钱给南宫夜读书没有及时治疗,南宫夜知道后不去读书了。
而是到处替人打打零工,挣来的钱用来给母亲治病。怎奈这病拖得太久,治起来也麻烦;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因为身体原因,她已经做不动女红了。
而且为了治病此时已经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些锅碗瓢盆外什么都没有了。
那时正值严冬天气,外面的雪纷纷扬扬下了三天,地面上已经积压了厚厚一层。
懂事的小南宫夜忙着为他母亲生火煎药,一双小手因浸过水而冻的通红。
而他丝毫不在乎“娘,您今天气色好些了。大夫说再继续用下去;不出三月便可痊愈了”他一边扇着火,眼睛盯着炉上的药罐子笑呵呵的说。
“恩,这都是夜儿的功劳,等娘身体好了。你就乖乖继续去学堂上课”妇人说着,神情中还透露着一丝病态。
他端着已经煎好的药小心翼翼的来到她面前“娘亲,我会的,来…趁热把药喝了,小心烫嘴”。
“对了,娘”他似想起一件事情,又补充道:“今天该去李伯伯家帮他磨麦子,正好药也快没了;我今天可能要晚些回来。”他天真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总有天能治好母亲的病。
“好,那你好好磨”妇人温柔的用手摸着他的头,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挑起了家里的大梁,内心充满了愧疚。
南宫夜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殊不知正有一场他做梦也没想到的灾难在等着他……
天上的雪好象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下着;街上冷冷清清几乎没有行人。这种天气,一般人家都躲在家中烤火,谁还会出来。
南宫夜一出门就冷的打起了哆嗦,他搓了搓小手,深吸一口气;就小跑着往李伯伯家去。
等他磨完了麦子,拿着换来的几个铜钱去了集市,正当他拎着药兴高采烈的回家时,迎面遇上了一辆马车。
因为路窄的关系,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背靠在墙壁上让马车先过去,因为记得娘亲从小就告诉他,千万不要去惹官宦人家。
马车里的柯酋正好这时帘起了车窗,因为下雪马车走的慢点缘故,加上南宫夜此刻背贴着墙。
虽然天色已晚,但是在雪的反射下,柯酋还是完完全全看到了他整张脸。十二岁的南宫夜长睫卷翘,眉眼俊美,肤白似雪,只是略显瘦削。
明明是男儿身,却有一股脱俗的气质,样貌清丽脱俗,从骨中透出一番从容气度,可以预见这男孩长大后必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
他看到南宫夜的容颜后愣是呆住了,等反应过来,发现他已走到马车前面去了。
柯酋赶紧叫马夫追上去;想看看他是谁家的孩子,自己活了三十来岁从没见过这么动人的娃,内心有些痒痒。
等南宫夜快到家时,发现有辆马车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仔细一看正是刚才那辆。
南宫夜见此,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飞快的往家里跑,想着只要到家就安全了。
可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哪能跑过一个成年男子,而且他还是个地地道道的习武之人。
但似乎柯酋并不急着去抓他,而是一路尾随他,直到看他进来家门为止。
南宫夜一跑进家里,立马把门给反锁上。
躺在床上的妇人正看着手上的戒指,默默流泪。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她立马擦干了泪。
但见他跑得满头是汗于是道:“夜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把门锁起来”对着儿子这么反常的举动她感到奇怪。
“没事,娘亲,外面风大,刚刚大夫吩咐您不能吹风,所以我便关了起来”南宫夜不想让她为他担心,就胡乱的说了一通。
妇人随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踢开了,只剩下几根木头还残留在门上方上不停的摆动,似在宣告自己刚才承受了多大的撞击力。
室内的南宫夜母子听到声响后均是一惊,抬头只见进来了两个高头大马的壮汉,上前一把拉住南宫夜想把他拖走。
妇人根本来不及应,就见到他们想把儿子拖走,她害怕的哭喊着:“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夜儿?你们放开他!”她此刻顾不得自己的病,双手老老抱着南宫夜不松开。
“臭娘们,死开”一个壮汉用力一脚踢向妇人,她被踢了一脚后重重的往后摔去,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娘亲”小小年纪的南宫夜看到有人打了他的娘亲,眼里冒出了愤怒的眼神,“你敢打我娘,我和你拼了”他用拳捶打着壮汉。
妇人一看自己儿子正打着壮汉,心里害怕极了。她担心壮汉对他不利:“小心夜儿”她忍着不适提醒道。
壮汉这时一把抓住南宫夜的衣服,眼里充满了不屑“小鬼,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你是逃不掉的”
“呸”南宫夜对他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你敢吐我”壮汉说完把他高高举起然后往地上重重的摔了下去。
“夜儿”妇人惊叫了出来,忍着疼痛爬到壮汉身边接住了南宫夜后,痛的晕了过去。
南宫夜一看这情况,连忙起身看她“娘,娘,娘,你没事吧”
这时领头的壮汉开口了“别跟他废话,赶紧带他走。我还回去等交差呢”说着上前拎起南宫夜就要走,南宫夜见到这状况,用力的踢了他的下体。往门口逃去。
被踢中的壮汉闷叫一声,双手捂着下体跪了下来,脸上冒着冷汗露出了疼痛的表情。
另一个壮汉见他要逃,立马拦住他的去路,南宫夜这是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着千万不能被他们抓去,他要跑到外面去喊救命。
所以对拦着他的壮汉,他狠狠的在他手臂上使出吃奶的劲咬了下去。
“啊”壮汉发出来一声惨叫,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挥向了他的脸。立马五个手指印他在脸上显现出来。
妇人这时也醒了过来,见到儿子被打,心疼的又哭了出来。
“好你个臭小子,竟敢暗算我”壮汉气势汹汹又上前想打南宫夜,不料不小心踢翻了煎药的炉,火芯掉落在整个屋内。
由于这个屋是木头和稻草搭建的,火芯立马燃着了屋内的家具。
两壮汉见情况不妙,立马往外面跑。
屋内的南宫夜母子见房子着火了,急得不得了;南宫夜在屋内找不到灭火的工具。
就用锅子开始进行扑火;因为被壮汉踢了一脚,妇人站都站不起来“夜儿,别弄了;趁他们出去了,你快逃,免得他们再回来,不要管我”妇人提醒着南宫夜让他逃走。
“不行,娘不走我也不走”他倔强的跑到她身边不肯离开。
妇人见火势是越来越大,急忙从衣袖里掏出一枚戒指交到他手上说:“夜儿,你以前不是常常问我你父亲吗?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一直小心珍藏。看来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我将它转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倘若有一天你找到了他,告诉他,这么多年来我一点都不恨他,让他以后不要记挂我”妇人一口气说完,已是满脸泪水,话语中有着浓浓的委屈和心酸。
这时火势已经越来越大,火苗蹿出了屋顶,梁上的木头被烧的咔兹咔兹直响。
一名壮汉见着这火势,想到要是那个男孩被烧死了,自己没法向都尉交差,这才冲进火场扛起南宫夜就往外跑。
“娘亲…不要啊娘…”被扛出去南宫夜撕心裂肺的喊着,双手不停的挣扎,看到自己离母亲越来越远…看到火势越来越猛…他心如刀割般疼痛。
这时几根房梁也支撑不住笔直的掉落下来,屋内烟雾弥漫“夜儿,咳咳……我的夜咳咳咳咳……儿……”火中的妇人呼气困难的叫着南宫夜的名字,看到他安全的出去了,她微笑着……渐渐的陷入了昏迷,最后置身在了火海中。
柯酋吩咐把南宫夜安置在密室中,南宫夜此刻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依偎在墙角边,眼神愤怒的看着来人。
柯酋一进来看到他,便色心大起,慢慢移到他说“听人说你叫南宫夜对吧!”他伸出自己的手去摸他的脸。
南宫夜本能的把头埋在膝盖间不理他,他脑海里还满是自己的母亲在火场中的场景。
见他不反抗,一双猪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胸膛,一用力衣服瞬间变成两半,白皙光滑的皮肤瞬间暴露在柯酋面前,他再也按耐不住,抱起他向床走去。
南宫夜心一惊,两眼露出害怕的神情,他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对他做什么;他就是感到不安,感到害怕。
柯酋把他往床上一扔,自己立马脱光了所有衣服,心急的扑向南宫夜。用力的扯着他的亵裤,南宫夜此刻有点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反抗着,希望他能停下来;但对于已经色心大起的柯酋,他越挣扎他越亢奋。
南宫夜被柯酋囚禁在密室中整整八个月,这中间还不乏被柯酋带进来别的男人蹂躏。
他一个个在内心记住了他们,他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这成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后来事情巧的是,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柯酋府中一位小妾无意中知道了他的存在。
对他的处境很是同情,就擅自做主偷偷的带他离开了地牢让他从后门逃走;不料没走多远,就被柯酋发现,他直接处名那名小妾。
柯酋知道要是被南宫夜逃出去,万一向官府揭发,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于是他狠了狠心决定杀了南宫夜。
可怜南宫夜跌跌撞撞的逃进一片树林,眼看快要被追上了;他急得不得了……
这时,出现了一位身材微躬,肤色古铜的老人。
他叫独孤无痕,素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称号;只是三十年前早已退隐江湖。
匆匆赶来的几名家丁挑衅的看着独孤无痕,“你是什么人?竟敢挡道”
“哼,你们这么多人追杀一个小男孩,不觉得过分吗?”独孤无痕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说道。
南宫夜发现有人给他出头,他聪明的站在他身后。
“他敢偷我们老爷的东西,我们一定要抓他回去交差”领头家丁上前一步想要来抓南宫夜。
独孤无痕听他这么说,低头看了看对他猛摇头的南宫夜,看他模样,料想日后定是不凡之人;于是道:“今天这人我是救定了”
“那好,别怪我们不客气”众家丁说着举着刀一拥而上向独孤无痕砍来。
只见独孤无痕一辉刀,前面三个家丁还没靠近他就倒在血泊中,双眼挣得老大老大,一脸的不甘心。
后面人意见此情景,立马弃刀跪在地上磕头“大侠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
“还不快滚”独孤无痕说完,剩下的几位家丁立马落荒而逃,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此后,独孤无痕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决定把自己毕生所学的武功传授给他。
带他回到自己栖身的屋后,白天教他武功,晚上教他写字。
而南宫夜也学的非常用心,短短几年,他进步神速,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五年后,独孤无痕离开了人世。南宫夜这几年勤学苦练,以至于出山后,在江湖上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在山上他一天也没忘记自己受过的屈辱,他下山之后慢慢的组建了听雨楼,并在短时间内渐渐把它扩大。
之后找到了以前伤害过他的人一个个把他们解决了,却独独找不到最大的元凶柯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