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洲眸子沉了沉,脸上带着无法言喻的阴翳。
“是我介意。”秦辰洲的声音浑厚,随即睁开眼看着刘然,没有一丝闪躲。秦辰洲觉得,在处理这样的事情中,男人要有最起码得自觉性。
刘然见秦辰洲如此决然,有些不甘。墨欣彤现在只有秦辰洲这一个依靠了,如果秦辰洲都真的做出点什么,墨欣彤真的出事,那刘然绝对会伤心死。
“刘然,够了。这件事到此结束,现在重要的是帮墨欣彤治病,你不要总是让别人退让。有些事就没有商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