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惊呼一声,赶紧捂住手机:“你神经病啊,再闹我就不理你。”
南宫墨满意的哼了一声,倒也没再为难她,离她远远地。
“总监,我昨晚受凉了,头有些疼,已经五点了吗?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所以没起来。”
Alan听她突然“啊”的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再联想到这些天他对某人的刺激,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南宫墨!那个极度阴险的大醋桶该不会连夜飞到S市了吧?
那刚刚—他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