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嘟嘟围着她转了几圈,便不再理她了,朝着阮念身边的南宫墨奔了过去,模样比刚刚不知道要兴奋多少倍,这个人身上有奇怪的亲和力,狗狗是很通人性。
阮念偷偷瞄了南宫墨一眼,再看着可爱的小金毛,有点嫉妒,但是不敢过去抢。
“这就是你说过的“很聪明的金毛”?”南宫墨弯腰摸着金毛的后颈,“取个名字,明天带它去打了预防针才能养。”
阮念被说的有点心虚,摸了摸狗狗的头,低着头细声道:“它有名字,叫“嘟嘟”,它也打过预防针”
“嘟嘟?”南宫墨重复了一遍,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这只金毛犬一样的可爱,“很可爱!”
恩,她的取名能力还算不错。
南宫墨下楼去找医生找跌打伤药,正好遇上医生从客房出门,肖恩说,念念从阮家带回了一个管家,可没说受伤了,再联想到念念身上的伤,看来在阮家不止只发生了争吵。
“少爷!”成医生刚出客房门,便看到南宫墨倚在墙壁上,慵懒而优雅。
“里面情况怎么样?”
“不大乐观,病人年纪大了,受到外力击打,脊柱出了问题”
“什么时候能醒?”
“哦。过3个小时就能醒,给他用的药也是温和性的”
“好,再开一份效果好的跌打药!今晚现在这住下,有什么事也好有准备。”
“是”
南宫墨拿着医生刚刚给的跌打伤药上楼,便看到柳言托着药盘,正要敲门。
“嗯!”
“少爷!”柳言低着头一脸无奈,刚刚夫人才吩咐过,给她上药记得避开少爷,这下好了,直接撞上了!
“把药给我吧。”
“是”
“柳言,你总算来了,我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南宫墨?怎么是你?”阮念有点慌乱,她为了方便上药,可是穿的很清凉!
南宫墨把药盘放在床头,坐在床边把她一捞,“给你上药。”
“不……不好吧?”阮念连忙挣扎了一下,但是抵不过他的力道,南宫墨抓着她的手翻了个身,随便一拉便看见一片雪白中带着青紫的背,因为她沐浴过正穿着睡衣,不要太好拉。
南宫墨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稍微触碰一下她便痛得往后缩,沉下脸来,“念念,我很抱歉。”如果今天他没有放任她独自一人回阮家,就不会弄成这样。
还准备挣扎的阮念听到这句,突然忘记动了,“你干嘛跟我道歉?”
“我没保护好你,这种事情下次不会再发生。”南宫墨把一句话说的跟承诺一样恳切。
弄得阮念一阵愧疚,“没有,这是我自己摔的,跟你又没有关系,南宫墨你已经够好了,我常常在想,我是不是耽误了你,你值得更好的女人,也许当时我们签的结婚协议中的那个时间应该再缩短一点,三年那么长……啊!”
正这么说着南宫墨上药的手突然一重,痛得阮念尖叫,忘记刚刚说什么了,“南宫墨,你干什么?你这是谋杀!”
南宫墨抵着牙槽,眼神幽深,抓住她乱挥的手,“我第一次这样给人上药,有可能因为你的话而产生力道不均,所以你安静点。”
阮念顿时不敢说话了。
好在他后来的力道都控制地不错,阮念今天晕了一天,抱着他的腰撑不住简直昏昏欲睡,只是潜意识里有一种太亲密的介意,导致她一直都睡不着。
不过这种介意也在南宫墨一句“伤到腰就好好躺着,别乱动!”中烟消云散了。
嘟嘟叼着阮念的鞋过来的时候,阮念已经睡着了,它体型适中,调皮地叼了一只放在床边,冲着南宫墨摇尾巴讨赏。
他想起刚刚他把阮念抱回房的时候,忘了拿鞋。
南宫墨却捂着阮念的耳朵叫了声陈嫂。
陈嫂连忙进来把嘟嘟拉走,看着少爷和夫人亲密无间的,笑呵呵的。
嘟嘟没讨到赏反而被赶走,嗷呜了一声,委屈地趴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鞋,挣扎着要不要下去把另一只也叼来,不过陈嫂抓的死死的,给南宫墨关上门的时候还敲了敲它的脑袋,“你要敢去打扰他们,我让你饿三天!”
嘟嘟被凶,不敢再动了,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嫂。
南宫墨等阮念睡熟,给她捻好被子,站在床边目光阴沉:沈辛!穆家!他放在心上15年想爱又不敢爱的女神,他连一句重话也舍不得的人,竟被他们欺辱至此!
南宫墨下楼准备找葛舒好好谈谈。
“回来了?人送到了?”刚好遇上回山的肖恩。
“林小姐已安全送到”
“路上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少爷,从山脚开始,就有人一路跟踪我们,都被苏公子的人解决掉了”
“林桑反应如何?”
“非常完美,几乎找不出任何破绽”
“有意思,不过那边交给苏沐清去头疼就好了,现在我们去看看这个能在沈辛手里夺得生机的葛舒。”
“南宫墨少爷,感谢收留之恩”
葛舒刚刚醒来看到自家小姐的半路老公,忍着身上的疼痛,先声问候,毕竟这是在清源山,他不能误了礼数。
“葛老先生客气,念念是我妻子”
“南宫少爷,不知可否问几个问题?”
南宫墨看着葛舒苍老的面容那双精光夺闪的眼里满是清亮不见一丝浑浊,这倒是很令人感到意外:“请讲”
“沈辛,穆家,阮家乱如清粥?”葛舒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小姐的感情,爱慕,还是其他!
南宫墨启唇微笑:“皆为棋子,而念念,她是下棋的人,我是掌棋的手”她想要什么,他南宫墨都可以双手奉上!
“世家高门是非多,门槛高,我们小姐心思单纯”怕是会被深宅大院抹了幸福。
南宫墨喝着茶不言语,这老家伙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试探,这让他很是意外,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阮氏真正的底牌。
葛舒也躺在床看着他,他看得出小姐对眼前这个男人动了心,只是他在担心,一个世家子弟能为了保全一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