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别哭”林桑听着电话一头的哭声,她微微一愣“念念,哭就不漂亮了!”
电话那端传来很熟悉有带有陌生的女声,5年了,整整5年,表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谁也没有她的消息!
阮念擦干眼泪:“桑桑姐,这些年,你还好吗?”
“......很好,现在我要回国了”秦桑在电话里停顿了几秒,才说明自己的状况。
“真的吗?什时候?我去接你!”听到这个消息,阮念有点开心,桑桑姐回来了,那个总是无法无天的桑桑姐回来了。
“我后天的飞机,小弟暂时还有几天,他学校这边有点事,”
“桑桑姐”阮念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在一瞬间变得复杂,有欣喜有担忧,万一桑桑姐回来知道阮家没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一时间那个爱和姐姐撒娇的的她又不由自主的复出了。
“怎么啦,都多大的人啦?还要哭鼻子?乖,后天见,现在按时差来看,你的休息了,挂了,后天就可以找姐姐好好哭一场”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挂了电话,阮念有点小兴奋,后天!要不要开车去接姐姐,毕竟驾照考了2年,自己都没好好试过,后天试一次。
不过她现在住在清源山!这里南宫墨说了才算数。
不行,不能让他和自己去接桑桑姐,她必须自己去,嗯!明天好好和南宫墨谈谈,他总不至于还要限制自己的行动吧?
给他做早餐,总不至于狠心拒绝吧!就这么定。阮念给自己设定好闹钟,决定明天好好表现!
一大早,阮念便出现在厨房,厨房里负责做早餐的陈嫂、和负责打扫卫生的张婶正在收拾厨房的卫生。
正在厨房忙碌著的陈嫂和张婶看著笑颜如花的少奶奶不由得诧异的对望一眼,这少夫人闹的是哪一出啊?大早上的往厨房跑?
“夫人怎么起这么早?是有什么想吃的吗?”
阮念见两人诧异的看著她,显然是吓到了,索性就直说“我想给南宫墨做顿早餐”
“哎!这感情好!少爷要是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那就麻烦两位啦”
“少夫人哪的话,这是我们该做的”
等南宫墨下楼一入餐厅便看到他的小姑娘穿着小熊围裙在做早餐,晨光打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金光,此时的阮念,就像天使。
“醒了?快来吃早餐”阮念眼尖的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南宫墨看他就像看到金子“南宫墨,愣着干什么?我还给你炖了补汤,你快过来喝掉。”
看着阮念像一位妻子一样的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心潮腾涌,就像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微波,半晌,心里都是感激和喜悦。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好!但是我除了补肾的其他都不吃。”南宫墨明明知道他们的关系,但还是爱跟她开玩笑。
阮念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语:“神经病!”
南宫墨尝了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要不是他定力够好,只怕陈嫂要过来擦地板了,念念不会是想要谋杀亲夫吧?
“好喝吗?”偏偏阮念还一脸期待,只要他一说好,她立马提出外出条件。
“念念,你去给我倒杯水。”
南宫墨把她支开,默默地端着这个碗,往锅里舀了舀,竟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不知名的物体,简直是黑暗料理。
一旁的陈嫂战战兢兢地立着,“少爷,夫人说,她要亲手给你做早餐……”还不让我们插手。
阮念给南宫墨倒来水,笑道:“南宫墨!那个、看在我给你炖汤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南宫墨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烫炖的这么难喝,她还好意思来跟他谈条件。
但又很想知道她这小葫芦里买什么药!所以他面带微笑“什么事?”
“我明天要去机场接人,要出去。”阮念又突然觉得很悲哀,现在人身都不自由了,出去一趟还要请示。
“接人?”
“我表姐,林桑她明天回国了,我们5年没见了”就着这次机会,她要回阮家去看看,至少,妈妈的遗物必须亲手拿回来。
南宫墨没立刻答应,让人拿了一只碗过来,往里面舀了一碗汤,递给她,“你把这碗汤喝了,明天就让你自由活动。”
阮念尝了一口,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惊恐地看着他刚刚喝完了一个碗,“……你刚刚真的喝了一整碗?”
“不然呢?”南宫墨现在还在反胃中,但是是她亲手做的,还能忍住。
阮念立马心虚了:“我基本没机会下厨,所以……”糟糕,这么难喝,她要怎么才能说服南宫墨放她出去。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有黑暗料理天分。
“不碍事,多做几年就好了。”南宫墨喝了一杯温水,才勉强把那股奇怪的味道压下去。
想来,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下厨,南宫墨内心又忍不住雀跃。
“几年!”阮念眼睛都瞪圆了,谁要天天给他熬汤啊?要不是今天有求于人........
南宫墨看她脸上交替复杂,他觉得这样的念念—很可爱。
她端着碗汤迟疑了很久,无比艰难地看着南宫墨:“我、我能不喝吗?”这实在是喝不下去啊。就算是想出去也不能喝毒鸡汤啊!
“能”南宫墨倒是回答地很轻松。
就在她喜出望外准备放下手中的碗时,看到他指了指自己,“亲我一下。”
管家带头含着笑意默默地退下了,阮念要是含了一口汤都能立马喷出来,拜托!亏她以前还觉得这男人冷酷高贵,突然讲出这么俏皮的话,阮念感觉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看了看汤,再观察了一眼南宫墨一脸期待的神情,阮念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碗里的汤猛地灌了两口。
“咳咳咳!”她撑着桌子努力消化这怪味道,发誓下次再也不想当然地胡乱搭配了。
南宫墨看到她喝汤的那一刹那,脸彻底黑了下来,眼底蓄起了寒霜。
他南宫墨事到如今在阮念心里,还比不上一碗惨绝人寰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