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念醉眼朦胧,水汪汪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到南宫墨心神不宁。
肖恩在驾驶座上神情自若,仿佛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雕像。
一阵无声过后,阮念一动不动,后脑勺被他死死按住,呼吸之间全是他的气味,闷的气都喘不过来,张口在他胸重重的咬了一口。
南宫墨本来纠结的一塌糊涂,正要发作,胸上传来细密的痛,酸酸甜甜的直入心底。
“嘻嘻~回家家,睡觉觉”
……........
南宫墨摸着她胭脂般的脸蛋,凉凉的风把他的醉意吹散了些:“好,我们回家!”
从上车开始阮念就像软骨头一样,不断的往南宫墨身上靠,小手在他身上摸了摸去。
南宫墨黑着一张脸,忍的牙都快咬碎了,看来以后得看好她,再也不能让她喝酒。
特别是一个人!!要是他不在身边,她是不是也这么意识不清醒的乱戏弄人?
肖恩仿佛被自家少爷身上的无形之火烧的坐立难安,一路油门向清源山狂飙了回去。
阮念情绪失常又喝多了酒,完全的变了一个人。
清源山,阮念的卧房。
“念念,乖,喝了就不难受了!”
南宫墨接过醒酒汤,试图哄着让这个小醉鬼把醒酒汤喝了。
阮念鼻子一抽一抽的:“什么东西,好臭!我才不要喝”整张脸因为抗拒,皱的跟包子似的。
“乖,你刚刚不还说难受麽,喝了醒酒汤就不难受了嗯?”
南宫墨眉眼之间满满都是温柔宠溺,仿佛溢的整栋别墅洋溢在春天的阳光中,温暖幸福。
“嗯~我不要”此时的阮念就像撒娇的小孩,在南宫墨怀里躲来躲去。
肖恩不自然的抑制着自己的笑容,默默退出房间,还贴心的关上门,微笑着向守在门外的佣人挥了挥:“你们先去休息”
“是”
长长的一吻作罢,南宫墨温柔的替阮念拭去唇角的醒酒汤,他那茶绿色的双眸此时散发着耀眼的星光。
“呕~”阮念忽然觉得头昏目眩,腹中翻江倒海,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冲涌,瞬间旧把两腮鼓满,嘴巴已经不可被手捂得更严实,反而在腹中再次收缩冲破一切封锁。
眼前是男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腹部猛得收缩,“哇”肚里的食物一股脑儿吐出来,喉咙一阵阵辣生生的感觉,脑门都冒出汗来了........
浑浊恶心的呕吐物顷刻全部吐到了南宫墨名贵的西服上!难闻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南宫墨浑身僵硬的坐在那儿,面部表情快要凝结成冰,一头黑线,这女人早不吐晚不吐,偏偏在他亲了她后才吐,很有嫌弃的意味。
他瞥了眼自己胸前衣服上的东西,额角突突突的狂跳,想发火,在看到阮念那张面若桃花的脸,那口气颓然泄了。
算了,自己的女人,跪着也要宠着。
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叫人来打扫一下房间!”
他抱着阮念进了浴室,给她清洗了污秽!
“念念,你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专门折磨我。
一切停当,上了床阮念就虚脱似的窝在南宫墨怀里,小声的不停叫他的名字,他不回答,她就掰着他的手指玩儿,像个找糖吃的小娃娃。
“南宫墨,谢谢你!”
“南宫墨、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呀?……其实你好像、似乎、长得挺好看……”她越说声音越弱,往下又缩缩。
他一愣,心中海浪阵起,愣过之后伸手把好她捞上来,她却已经沉沉睡去。
她一晚上都南宫墨、南宫墨的叫来叫去,不停的说话。
而南宫墨一直陷在一种让心脏尖酸胀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低头凝视她安静美好的睡颜,良久良久,直到凌晨微凉的风透过纱窗吹起窗帘,室内一阵凉意,他下意识的伸手勾薄被裹住她,才发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宠爱。”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之后,想对她无边无际好的那种宠爱。
夜色里他目光宁静,嘴角浅浅的扯起笑意来。
伸手擦擦怀里小女人的口水,亲亲她的鼻头,睡意渐起,香甜入梦。
痛!!!!
被刺眼的阳光惊醒,阮念头痛欲裂的睁开双眼。
好难受。
脑袋里像是漂浮着一条疼痛的小船,随着水面波纹晃来晃去;喉咙里则像是塞了一把锯末,将所有水分吸收殆尽。
“嗯~水”
正当阮念口渴想喝水,她眼前就出现一杯水,阮念也别无他想顺手拿过就喝。
嗯?温水?早上喝温水好。
迷糊的阮念喝完水刚想继续躺下,嗯?不对啊?这大早上的,谁给自己递的温水????
阮念僵硬的转过头,便看到一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他的脸上盛开着令人安心的笑,连带着平日里冷艳的眼眸也泛起涟漪,浅浅的像夜空里皎洁的月!
“南宫墨?”
南宫墨嘴角扬起一朵笑花,漏出一口白牙:“早啊,念念”
早你个大头鬼?阮念瞪着眼,一脸无语,谁要大早上的和你道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