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阿轲留言,一切从与他相识而改变,可是你要我怎么说。
生活很平静,在高中的第一年里的寒冷日子遇见了陈漠北。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算不算我的初恋,除了在小学三年级暗恋过班长最后告白的时候被全班哄笑以外,你就是第一个。
所以我万般无奈啊,从三年级起我在心里给爱情的定义就是无比庄重的,到现在为止已经七年了,嘿嘿陈漠北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如此心动的人。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相信日久生情,我只知道爱情是只有一秒的,那时候我的感官世界全用来感受你,尽管只有一秒,我听到了自己的心在说爱你。
周日在家里无聊得痛,把QQ状态改成Q我吧等着某个蠢货的会话窗口蹦出来,结果和我说话的一个都没有,爸爸妈妈都不在家里,爸爸貌似是去奶奶家了,妈妈去沈阿姨家拉家常,沈小怡和她的小男友共度二人时光去了。
我也找不到你,一个人在家把音响开到最大听十指紧扣,把腿盘着坐在椅子上我突然想喝水,起身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腿已经麻木了,差点一脚踏空横死家中,还好我手脚快伸手撑住了床边。
下午要去医院拆线,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唉,伸手拿着手机翻翻翻可以找谁陪我一起去。
我端着水杯悠闲的喝了一口水,回忆发现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也只有小怡,不是我和别人相处不来,只是因为小怡貌似占据了我所有的生活,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我看着阿轲的名字在手机上出现,貌似知道这事的人也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和林愿阿轲了。
我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阿轲,似乎很久没有同阿轲相处了。
我简短是说明我的意思后他便爽快的答应了,我说谢谢啊。
阿轲说没事,是朋友嘛。我说恩,就挂了电话。我给妈妈打电话问午饭我在外面吃,妈妈说好。
阿轲似乎想不到我会去找他陪我,因为这种时候我应该去找陈漠北或者小怡。
阿轲站在医院门口等我,看到了我用力的朝我挥手,我笑笑,带着他跟我走。
还是那个小护士,她要我就坐在床上,她拿器具来。我有点好奇,拆线不用进手术室么,小护士笑了笑,不用,在这里就行。
小护士不一会就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我有点紧张,护士姐姐,疼么?她说,不痛的,放心。她示意我把帽子摘下来,我看见阿轲眼神里的心疼。
只是拆线而已,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恐怖,线被剪刀剪断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我感受到她轻轻的用镊子帮我把周边的头发往旁边轻轻的扶开,她把工具收拾好说,可以了。
过程不过十分钟而已,我有点紧张的问她头发还会不会长,她说当然会拉,又不是烧伤。
我放心了,看着阿轲笑了笑。
那个护士继续说,恢复得不错哦,里面的线已经被吸收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洗头发,不过要注意一点,有不适就马上来医院。
我说谢谢,戴上帽子然后要离去。那个护士还加了一句,在家里别一直戴帽子哦,多吸收新鲜空气会好得快哦。
我笑着说谢谢。
阿轲问我要不要吃东西,我才想起我没吃午饭,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没吃。因为我一挂完妈妈的电话就喊阿轲出来了,我看看手机,一点了。
我摸摸肚子,阿轲看着我的动作笑了笑,说我们去吃饭吧,你要吃什么?
我说去面包树,阿轲诧异的看着我,午饭你吃面包?我说怎么,要不你选在哪里吃吧。他摆摆手,不用,你喜欢就好。
我是真的开始变沉默了,以前我和阿轲说话总是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乱扯,现在却只是安静的吃饭,阿轲好像在尽力找话题,而我毫不在意的啃面包,漫不经心。
吃到一半你给我打电话,你说下午去拆线,我说已经拆了,你在电话那头微微吃惊的问我,一个人?
我看了一眼阿轲,轻轻对电话那头的你说,嗯。你说那好吧,下午要不要出来玩。我说,我在吃饭,吃完了给你打电话吧。
刚挂电话小怡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内容和你的无异,我对小怡却说的是阿轲陪我一起去的,我叫小怡来面包树找我,阿轲似乎察觉到什么,把手边的牛奶喝完就起身说下午还有事要走了,他直接去柜台付钱,对我眯起眼睛说再见,我说谢谢你今天陪我,再见。
我自己坐了一会儿就出门了,我看见小怡站在门口等我。她问我拆线疼不疼,我摇摇头说,没有。
我打电话给你,说,你在哪里?你说,我已经看见你了。
恩?你在电话里说要我回头。然后我就看见了你,你还是让我在那一瞬间就心动了。你抱着一个大大的熊,说这是给我的康复礼物。
我红着脸说谢谢,阳光很大,我想今年也许都不会再下雪了吧,我像是个受宠若惊的小妹妹。
小怡说晓南你真幸福。我看见你笑了,我就在那一刻失了神。
你就是上帝赐给我的天使,给我一段美好的时光,再必须去拯救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