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月儿你怎么样?要不要找太医?”潇贵妃急切的进到汐月房中,方才夕颜拿着发黑的银簪过来找她,着实是吓到她了。
“母后,母后莫急,儿臣没事。”汐月拉过潇贵妃的手安慰道。
“怎么回事?那药中怎会有毒?”潇贵妃见汐月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也就冷静下来了。
“儿臣也疑惑,但必定是那送药宫女奉命所为吧。”汐月看潇贵妃冷静下来便放开了潇贵妃的手,扶着潇贵妃坐下。
“你今日才进宫,也不会是与人结怨所致啊。”潇贵妃思索着。
“母后,云贵妃。”汐月听着潇贵妃的话想起早上和云贵妃的不和。
“是啊,今天早上你为本宫得罪了她,她一向心狠手辣又位高权重的,必定不会放过你。”潇贵妃点了点头说。那云贵妃向来容不下得罪她的人,更何况月儿还是她的儿媳,必定是恨之入骨,也许离若公主来凤鸾宫也是她搞的鬼。
“岂有此理,那云贵妃也太毒了些吧,娘娘,您要为我家小姐主持公道啊!”夕颜听了潇贵妃的话顿时怒了起来,那云贵妃真是欺人太甚。
“夕颜,不可放肆。”汐月看了夕颜一眼,示意她赶紧闭嘴。希望这话不要落到爱嚼舌根的人耳朵里才好。
“夕颜也是护主心切,月儿你也别怪她了。”潇贵妃见此忙打了个圆场,现在还是处理这件事最重要。
“是,只要母后不怪罪就好,夕颜自小与儿臣一起长大被儿臣宠坏了。”
“母后自然不会怪罪,月儿,这事你看真么办?”
汐月想了一会儿,看了看那只被倒了药的枕头,一时也无头绪。
“娘娘,小厨房的小方子说那只一直偷吃的狗抓住了,要问娘娘怎么处置。”这时一个宫女进来禀报。
“交给内务府办吧。”潇贵妃随口应了一句,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
“是。”
“慢着,你让人把狗抱来。”汐月出口阻止。
“月儿,你要狗做什么?”潇贵妃不解。
“母后,容儿臣过会儿向您解释。夕颜,拿只碗来。”
“是,小姐。”夕颜说着出去那碗。
不一会儿夕颜就拿碗回来了,小方子也把狗抱过来了。
汐月拿起枕头把碗放下,将枕头里的药挤到了碗里。汐月端着药,拿到了狗的面前。狗儿也许是闻到了药香,低头喝了起来。狗儿喝完了药,但并没有立即毙命。看来这是慢性毒药了,汐月这么想着。
“母后,这只狗可否暂放儿臣这里?”
“这个自然可以。不过你将药与狗喝了,咱们便没证据去皇上那禀告了。”潇贵妃还是不解汐月的做法。
“母后,云贵妃下毒害儿臣,儿臣想亲自解决这件事,请母后恩准。”汐月突然跪下说。
“月儿,快起来。你想自己解决,也好,只是千万不可惹祸上身啊。”潇贵妃扶起汐月。听杰儿说是月儿帮他得到兵马大元帅的封号,让他能外出领兵打仗,可是她还未曾见过月儿的手段,她倒想亲自看看,月儿怎么给自己讨还公道。
“是,母后,儿臣自有分寸,定不会给母后惹麻烦。”汐月微笑着说。云贵妃想用药害她,那就让云贵妃自己尝尝这毒药吧。
碧霄宫
“娘娘,千儿回禀说那福王妃已经喝下药了。”碧儿禀报。
“好,很好!哼,小贱人,你就等着三个月后毙命皇宫吧!哈哈哈……”云贵妃说着笑了起来,敢惹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接下来的日子,汐月每日除了去给潇贵妃请安,就是呆在锦月阁内逗狗儿玩。大门不二门不迈,有访客上门也一并以身子尚未恢复打发。这个皇宫,说实话,汐月很不喜欢。若不是因为潇贵妃,汐月真想离开。福王府虽然不会安全,可至少那些杀手也是明着来的,不似宫里,一个不小心连自己怎么死,被谁害死的都不知道。
边关
“禀报元帅,全军已安营妥当。”一个士兵进帐跪下向霍杰禀报。
“好,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备战。”霍杰笑了笑。今日全军加快脚程,离前线终于不远了,明日中午便可到达。真想快点去会会那个军师,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二日一早霍杰便率领全军继续前行,终于在中午到达了边关前线——大北。大北城是南汉和巫溪的边界,也是战争多发地。大北城地势相对边界其他城池较为平坦,容易攻击,所以南汉在经历了数次战争后还是决定把大北作为巫溪的突破口。巫溪边界其他城池地势都是易守难攻,唯有这大北是薄弱地带,朝廷也极为重视大北的防御。
“末将参见大元帅。”霍杰正要走上城楼,突然一位面色黝黑,体态魁梧的将军过来参拜。
“第三将军快免礼,本王正要去找将军。”
“末将方才去巡视了一周,不知元帅此时驾到,有失远迎啊。”
“不碍事,三将军,现在战况如何?”
“元帅请上城楼一观,现在敌军的守卫非常强。”三将军说着做了请的手势。霍杰应势登楼而上。
站在城楼上,远处敌方的情形也能看到一二。霍杰仔细看着敌方的营寨,刚开始察觉不出什么,可是霍杰走动观察时发现,这些营寨所安扎的布局竟然是五行八卦。敌方主帐是按五行扎营,外围一圈的营寨则是八卦。这是非常棘手的事情,不知道这五行八卦的走位排序,若是想偷袭地方军营的话只能是自讨苦吃,不当心还可能全军覆没。
霍杰略微皱眉的观察着,看来南汉果然请到了高人。此次一战不可强攻,看来会是场持久战了,不知道京中如何,月儿她怎么样。随即霍杰一愣,怎会想到京中之事,以前出征从未思过这些。想着霍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元帅,可是这仗无从下手?”三将军见霍杰眉头紧锁,也担心的询问起来。霍杰虽然年轻,可是军事谋略上还是远胜他们五大将军的。若是连他都皱眉,这实在不是好兆头。
“嗯,敌军的军营是按五行八卦安扎的,确实不易对付,我军想要偷袭是不可能了。”霍杰听到三将军问话,赶忙将自己思路拉回。真是该死,战场之上怎可以想儿女情长,霍杰在心里暗骂自己。
“五行八卦,那个牛鼻子老道,真是可恶。”三将军听了霍杰的话随即骂道。
“老道?你是说那个军师是个道士?”
“是,元帅。他平日总穿着一身藏蓝色八卦道服。”
“哦?呵呵,也许这一仗也并非那么难打。”霍杰说着露出了自信的目光。哼,道士来军中,必是有所图,只要知道这个所图之物,也就赢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