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妹的!夏宁惜忍不住想爆粗,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想干坏事明说好吗?
慕临寒笑意顿生,以往他想做什么事都是随机想做就去做了,雷厉风行且势头迅猛,哪有像现在这般,在一个女人身上如此墨迹!
想到这,怒气!慕临寒低头,一个格外醒目的印记赫然而生。
“难怪爷爷老是叫你狗子了,原来真的会咬人!”
慕临寒抬头,扯了扯嘴角,面色带了一丝轻挑,“是啊,我不止会咬人,还会吃人。”
欺身而上,夏宁惜不想眼睁睁就这么看着自己被欺负得骨头渣都不剩,她毅然决然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怎么弄不开?”
男人将夏宁惜一个翻转,手上勒的死疼死疼的,女人歪了歪嘴,心里中了一片草,草上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她就是倾家荡产,亡命天涯也要追杀这死男人!
“笨蛋!”真是发烧了脑子坏了?
几乎夏宁惜话一落,“扣”的一声。
夏宁惜黑线,她错了。
可是她从来不够细致,所以没有发现自己心态的转变,她已经不再排斥男人了,哪怕动作如此超标,违规踩线,她也只是敢吼吼而已。
……
“慕临寒,你个该死的男人!你到底做什么?”
点火又不负责灭掉!该死的男人!
“等你求我啊,免得你说我强迫你,还要告我呢,嗯?”
哼哼唧唧的半天,夏宁惜也不说话,不认输!这个死男人就是小气,小气到骨子里了!
“慕,慕临寒,你那个,放开我呗。”
手被挂着,全身赤裸,姿势实在不雅。
“我小不小?”
“不不不,您是大佬!”呜呜呜,祸从口出,她以后不逞了!
男人依然无所表示,夏宁惜嘟嘴娇声一起,“我疼~”
慕临寒抬起头,狠狠的皱着眉,“多事!”
大手一扯,本来就是活结,衬衣一散夏宁惜双手得到了自由,她咧嘴笑的罪恶,
等下他要是在床折磨她,她就狠狠地挠他!
“慕临寒——”难受!大概这是唯一清醒着的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难受!
可是她不说,什么都不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勾人,就这么叫着他,一声一声,打在男人的心尖上。
慕临寒也是个傲娇的,女人不说,干脆装着糊涂,声音沙哑魅惑,“嗯?你说?”
夏宁惜此刻也没搞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难道她真的是?
“你要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给你?”
死男人!啊!夏宁惜疯了!
“慕临寒——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嗤!”慕临寒死死的压着女人,掐,拧,揉,慕氏手法独此一家,名不虚传。果然女人惊呼一声。
娇声,软糯,又勾人,带着颤音,脸上的泪痕,真美。
“小妖精?小妖精可不喜欢吃猪头肉!”慕临寒笑道,故做起身姿态,夏宁惜以为他要走,松了一口气,虽然体内感觉异样,也比他这样逗她上不上下不下的好吧!
夏宁惜本能的惊呼还是,体内瞬间被填满。她瞪着眼睛又无可奈何。
这个臭流氓,骗她!
半个小时后。
“不要了不要了!!”
“慕临寒,大爷,停!”
夏宁惜连连求饶,她觉得自己又错了。
“什么不要了?我给你,你就拿着?嗯?”
这个死男人!
“慕临寒,我疼——”只要有用,撒娇的招数能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我轻点。”
夏宁惜虽然脑袋昏昏沉沉,脑子里依然在运转,想着之前和陆言说的哪些,不要做她自己?不要做她自己,是什么意思?
夏宁惜甩甩脑袋,慕临寒看着这一幕,眼睛一眯。
“你不专心?在想谁?”夏宁惜此刻警惕性极低,自然听不出男人语言里的危险。
“陆言……啊!嘶~”
刚吐出一个名字,慕临寒狠狠的一顶,仿佛要将女人抛出天际,将头狠狠一埋在两坨中间,狠狠地撕咬,带着惩罚的意味。
“罪大恶极,在我的床,在我的身下想别的男人?”
“不是,我在想你。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你英俊的脸颊,连黑眼都那么迷人!满意了吗?”
怕再来一次,夏宁惜急急忙忙的说着,虽然知道是假的,慕临寒依然很满意,的确很满意,不做言语。
“慕临寒,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仿佛无意识之间呢喃而出。
这是一个女人经历过的最扯的事了,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还一边讨论着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女人才好避雷!
扯!
慕临寒陡然停住,薄唇轻启,极为魅惑,“我喜欢的……肤白,貌美,胸大,大长腿。”
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在女人的心尖尖上 
完蛋!夏宁惜摸着自己的良心,那她不是彻底完蛋?
“夏宁惜,今天不宜出门了。”
蓦然的一句,夏宁惜硬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知道男人将她捂住良心的手拨弄开,她才反应过来,只是来不及了,男人第二轮攻势。
“慕临寒,我不想怀孕。”
她可不想再怀孕了,突然想起来之前的几次……貌似都没有带套,她也没有心思做事后措施?!
“你不想怀我的孩子?”
夏宁惜沉寂,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子无力感,一种悲哀,无法自己掌控命运的悲哀……还又被男人一次一次的占尽了便宜!
“慕临寒,你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