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高高在上的宇文老夫人,郑氏又焉了焉,不同于白珺瑶身上的冷冽压抑感,老夫人给郑氏带来的更多是上位者对卑微者的压迫与不屑。
郑氏敬完茶起来,便是白忆深和白思如跪下敬茶,老夫人依旧只是把他们的茶接过来放在一边。
老夫人眉头一挑,“来人,这两人各打二十大板。”
白忆深和白思如听到宇文老夫人的话后立马站起来,防备的看着周围。
白思如满脸怒意,“你凭什么打我。”以为自己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