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哪都不去,至少在妈妈渡劫成功之前,我们兄弟两个是不会挪窝儿的。
翌日,早上开门似乎就听闻到了喜雀叫,来了一位意外客人,经营珠宝生意的朱老板到了,他是来感谢我的。
进门来就握住我的手,十分的客气,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您太客气了,当时也是生意交流嘛。你收了我那么多的河金,作为报应我也是免费帮你算的卦,都是顺手而为,您没有必要这么太隆重。”
此时一边上领路的李金义,看的呵呵直笑,“是呀,我都说了小陵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他不干呀,非要说知恩图报才算君子。”
朱老板二话没说,直接甩手给了我一张支票,额度二十万元。我拒绝了,我说如果真想感谢我的话,下次有生意照顾我,或者是多多为我介绍生意就行。
双方分宾主坐下,客气的聊了一会儿,然后朱老板提议说请我吃饭。反正大家都有开车过来,并且都有司机,这个提议不容我拒绝。
县城都不去,说是没有什么好吃的,径直的来到市里一家大酒店。点的都是山珍海味,整桌菜只怕不下于几万块。
酒过三巡,菜过三味!
朱老板脸喝红了,“小兄弟,你的本事真的是跟爷爷学的吗?你都已经如此了,那你爷爷岂不是一位神仙?”
“呵呵,朱老板客气了.......”
“如果瞧得起我,就叫我一声朱叔叔吧,就像你称呼李金义一样,老是朱老板的叫有些生份了。”
李金义无语的摇了摇头,指了一下朱老板。意思是这家伙没救了,也太没脸没皮了。就在这时候我们包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给撞开了。
“咦,老朱啊,原来你在这里喝酒呀,你太不够意思了呀。我请了你多少次了,你硬是不给面子,今天却是撞上了,可得喝一杯了吧。”
就在朱老板站起来握手的时候,我一把拦在了他前面,将他给拉开了。
“这位老板,这个包间是私人空间,我们在这里谈点事情。麻烦请你离开一下,稍后我们谈完了再登门谢罪。”
我的作法让李金义与朱老板有些惊讶,不过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老于事故的他们马上反应过来肯定事出有因。索性就一起哈哈一声大笑圆过去,然后让服务员搀扶着这位喝的半醉的客人离开了。
砰的一声包间的门关上了,两位老板立马我问我这什么一个情况。还没有开口回答的话,立马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有人叫到死人了,死人了.......
我们放下了碗筷,走出包间一观。死的就是刚才这个人,他在服务员扶着走出包间那一刻,心有不茬,推了一把服务员,结果由于贯性身体撞在了二楼的护栏之上。护栏木质结构,质地松软,该男子从二楼跌了下去。
二楼本不高,可他却是头先着地的,七孔出血当场死亡。
兹----
“小兄弟,你真是神了。”朱老板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如果此时还不明白刚才我什么拦着不让他们两个人接触的原因的话,那就是真的蠢猪一头了。经商多年,阅人无数,什么事情在他们这样的老狐狸的眼中不是一点就透啊。
李金义此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陵呀,你可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如果他的死跟我们沾上什么因果关系的话,只怕接下来在本城我们就是吃不着肉也是惹得一身骚。”
“谁说不是呀,你这真的是帮了大忙了。”朱老板再一次的敬了我一杯酒,“对了小兄弟,你刚才是如何看出来些人不对敬的。”
我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神,卦算永远只是算出一个大概。凡事无绝对,天机不可琢磨呀。”
李鑫义:“说了等于没说。“
我呵呵一笑,道:“此人印堂泛黑,四肢僵硬,三魂七魄已经将要离体而去。鼻梁命脉中宫一道刀痕分开精气线,人体精气神不在,你说还能话吗?只是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死的这么快。”
“那你为何不让我跟他握手呢?”
“因为死气是会传染的,你如果跟将死之人接触即便是不死,也会霉运当头。如果是已死之人那又另当别论。”
精僻!
两个人不禁为我鼓掌,一餐饭也算是不了了之吧。酒店里死了人,明显的会发生一场纠纷,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饭后,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喝茶,接着又聊起。天文地理,天下大势,不过就是一些茶余饭后的吹牛逼的话题而已。
观朱老板似有难言之隐,不禁率先开口相询,“朱叔有什么事不防直说。”
“你,都看出来了?”
“你表现的这么明显,如果还看不出来的话,只怕我就是一个白痴了。你我虽然年纪相差一半,但是兴趣相投谈得来,有事情讲吧,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帮的。”
朱老板道:“半个月后我有一个酒会,这是一个关健人物的寿宴。说是寿宴,其实也是一种暗中的竟标会。这个关系到我珠宝店未来五年之内的翡翠原石供应量的问题。大家都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大人物送礼。”
“哦,有什么说法吗?”
“您听我慢慢道来。”
原来,做珠宝生意分为很多种。有的是购买原材料自已加工,赚一些人工费用,属于薄利多销类型。还有的直接进货,挂上自已的商标,属于贴牌销售。而朱老板就是属于前者,自已加工薄利多销型。
本一任的翡翠代理商合同到期了,而珠宝玉石协会的会长再过半个月就是生日。大家都在摩拳擦掌,最终这一纸合同会落在谁的头上,在这一场寿宴中无异于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送礼?
太俗气!
能做珠宝生意哪一个缺钱,哪一个又缺礼物。可是你又不能不送,那么送什么东西就成了关健话题,也这是一场寿宴竟争的核心。
既要不失隆重,又要送的恰到好处,送到对方的心坎里,让对方无胜欢喜。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到来,朱老板自已心里一点儿谱也没有。所以这才赶着上我的店铺里,进门就是一张支票,并且拉着我一起吃饭聊天,慢慢的增进感情。
故事听完了,我也懂了。
“朱叔,事情我明白了,可是您请我与你一起去参加寿宴,我一个算卦的能帮到你什么忙呢?”
“你不是一直说天机不可捕捉嘛,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注定。你到了现场,也许能临时帮到我什么忙也说不定啊。再说了,人的运气是随时会变的,就像是刚才这情况一样,也许会有意想不到事情发生。”
看出来了,朱老板只所以此时提出这样的要求,无疑是刚才经过了包间一事之后才下的决定。机会瞬息万变,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好,我同意了。”
“多谢小兄弟,无论这一趟之行结果如何,我必有大礼相送。一套房子一辆车,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客气了朱叔,既然是朋友,你这样做是在侮辱我。”
“你说的对,既然是朋友的话,你如果拒绝也是在侮辱我。我送你礼物并不是感谢你的帮助,而是我有钱,我的朋友还没有钱,我想让他变得跟我一样有钱,这个理由可以吗?”
无语!
还有人送钱送的这么理直气壮,让人不容拒绝的。
“朱叔,城里我住不惯,还是乡下适合我。况且我母亲还在乡下,所以暂时是没有办法了。”
“那我就在原地帮你建一座宅,这下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呵呵,我笑了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