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讽刺,”离月感叹一声,无语的摇了摇头,“你掏心掏肺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女儿,在你病危关头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活着这十五年,你从未把我当做过你的女儿,甚至于在上官府活了连条狗都不如都是拜你所赐。
如今,你竟然求我救你。”
上官正双眼圆睁,嘴里“呜呜”的发出一些声音,奋力的摇着头。
“你确实不该瞑目,因为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这么多年你用心疼爱的女人和女儿,她的的真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