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在台阶下面也是急的直冒汗。
离月话说的不多,可她那每一句话都相当于给自己重回上官府设下了万重阻碍。
正在白氏和柳氏暗中为难的时候,离月不知为何突然松口了。
“父亲病重,白姨娘与三姐姐虽然已经被家谱除名,但到底情分还在,想要见父亲最后一面也无可厚非,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吧,您带着三姐姐在这里又哭又闹的,弄得外人还以为我们上官家多不讲究规矩情面。”
离月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