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这是瞒着宗主压出整个丹房,紧接着自己又后悔了?”
严明忍着笑问道。
看对方那和自己差不多白的脸色就知道,这陈怀缪多半是一时冲动压下了丹房,结果时候脑子冷静下来,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害怕了。
要不也不至于特意找严明嘟囔这个……严明这时候正跟奇卿商量大会对策呢。
“悔啊,肠子都悔青了!”陈怀缪一拍大腿,然后又拽过奇卿央求道,“老奇,咱俩可多少年的交情了,这事儿你不会到宗主那卖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