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温雅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且不说这遍地的干尸,单说向东流这货就不是好东西,要不是这人,我们能够陷入这步田地?
张温雅喃喃道:“我只是问问。”
张老道将地面张元虚的破碎的枯骨捡了两块放进了背包当中,道:“出去了找时间去送一趟,毕竟没有人家咱们也就死了。”说完便都爬进了盗洞当中。
顺着盗洞斜斜的向上而去,仅能够容纳一个人前行,我弯着腰双膝跪地向前爬行,没有多长时间全身就酸软无力起来。看来这盗洞也是个技术活儿,爬行了大概五十多米的距离,前面竟然还有个拐弯儿处,顺着盗洞一拐弯儿,一个十来平米的地方便呈现在了我眼前。
三具死尸全部都缩在墙角,可以看得出来其骨头上都有巨大的咬痕,尤其是三个人的脖子处,脖颈断裂,想来这便是致死原因。
身边的张老道眯着眼睛,上前仔细的摸索,我道:“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张老道神情有点煞白,道:“如果我所料没有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被飞僵咬死的,他们打盗洞进入古墓当中,然后遇到了飞僵,逃窜到了这里被飞僵追上,被飞僵咬死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其说完不住的唏嘘,想来也是感受到了这三个人当时的绝望心情。
不过古来凡是盗墓之人大多都不得善终,这或者也是三个人的命数使然。
一边的柴老板道:“张大师,我看着三个人像是剜子门的人。”
剜子门?什么鬼,樱桃小丸子我倒是听说过。
张老道只是看了看柴老板,什么话都不说,朝着盗洞的另外方向便爬了过去。我很是奇怪的看向柴老板,柴老板只是嘿嘿的笑,并不答话,一边的张温雅更是不住的催促我赶紧前行。
不得已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跟着向上爬去,爬着爬着,我忽然感受到了风吹过我面颊的感觉,向前一看,久违的太阳光芒隔着张温雅照射了进来。
我一抬头便看到了张温雅浑圆的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纤细的双腿左右摇摆,甚至于从窄窄的腿缝儿当中可以看到其不堪地心引力而下垂的乳房。
只一瞬间,我便感觉到热血冲上了脑门,下意识的我只想着冲上去,将张温雅狠狠的压在地面蹂躏。我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抓住张温雅的脚踝,刚入手一阵温软,就被张温雅一脚瞪了开来。
张温雅回过头来,生气道:“干什么?!”
我道:“没有看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呼!我不由的出了一大口长气,之前的那种灼心的欲望如同潮水一样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到底还是年轻人,火大啊。
顺利出了盗洞,现在已经是白天时候。想到昨天晚上的生死场景,不由的让人一阵后怕,总之活着便好,和昨天晚上死了的人而言,我们已经非常的幸运了。
就这样,我,张老道,张温雅,孙晓晓,柴老板和他的儿子柴雨田,再加上一个唐嫣成,一行七个人摇摇晃晃的朝着山下走去。
索性这里离着山村还不是太远,竟然还能够收到信号。柴老板连忙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不知道其到底是给谁打的,只是背着我们,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
张温雅也要坚持打电话报警,不过到底还是被阻拦了下来。我想这事情完全都是由柴老板这里引起来的,他自然会搞定一切事情。
“不行,我一定要报警,就算是墓地当中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佘娟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总是要弄明白的!”张温雅怒目圆睁。
的确,关于佘娟的死确实同柴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这种事情这个时候说出来确实好吗?
我和张老道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再看一看神情尴尬的柴老板,柴老板讪笑道:“张警官说的对,佘娟的死确实有蹊跷,不过我觉得倒是我的那五个保镖有很大的嫌疑,他们既然能够为了五百万反水,区区一条人命确实不在他们的眼里。”
柴老板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但是那五个保镖已经死了,再加上向东流也早已经跑了,现在算得上是死无对证。
“那他们的动机呢?”张温雅杏眼一瞪,狠狠道。
“这个。。。。或者就是需要将我们引出来吧。”柴老板眨了眨眼睛。
这话说的倒是有道理,死个人将我们引出来,在我们没有戒心的时候再讲我们包围,逻辑上倒是也能够说得通。
“确实是吗?”张温雅疑惑道。
“确实啊,张警官,你看我有必要弄死了个人在自己家里吗,平白给自己惹麻烦总不会是我们商人的本性吧。”柴老板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个时候场面上的情况倒是缓和了很多,大家都已经很是累了,全部都沉默不言,将机枪扔进了坟墓当中之后,便一个接一个的朝着山下走去。
到了柴老板的别墅当中,早已经有警车排的满满当当,十几个警察封锁了现场,四处排查可疑的人员。
柴老板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紧紧的握着带队警察的双手,道:“你们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带队的警察是一个黑脸大汉,人长得黑黑壮壮的,锐利的眼神朝着我们扫视了一眼,当看到张温雅的时候,其表情非常的丰富异常,起先是惊讶,然后便是恼怒,最后便是平静如水的沉重。这一系列的变化着实异彩纷呈。
“周叔叔。”张温雅小声道,身形竟然不住的扭捏起来。
“等下再收拾你。”那大汉不耐烦道:“你们几个,回去给我们录个口供。”说着便有几个警察带着我们进入了房间当中。
一听说录口供这东西,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要是实话实说的话,那么在古墓当中破坏文物的罪名就跑不了。但是不实话实说的话,欺骗警察欺骗人民的公仆这样的罪名也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