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找你的!”一边的张温雅不咸不淡道。
“找我,找我什么事情?”
“当然是找你给赵局长说一下走后门啊。”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走后门?”张老道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劳烦你跟赵局长说一下,让张女侠重回警队。”
“这个啊?”张老道转过头来看着张女侠,一时间没有说话。
“怎么样老头儿,行不行一句话!”张温雅不满道。
“倒是也行,不过。。。。。”张老道欲言又止。
“怎么样?”我连忙拉了拉张老道的衣角,其说这话的意思便是有条件的啊,万一要是张女侠翻了脸,我可不认为我们两个能够在其手下撑过两招。
张温雅杏眼一瞪,道:“不过怎么样?”
“过几天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张老道想了半天道:“三天之后柴老板叫我去他家里起坛,驱一下他家中的邪祟,你们两个就伴我身边的金童玉女,怎么样?”
“金童玉女有什么好办的,一个奸商而已。”张温雅奇怪道。
“这个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柴老板在这县城当中也算是有面子,而且我听闻他与赵局长也有些交情,这件事情你请他办一下,我觉得可以成。”张老道笑道。
张温雅眼珠子转了转,最终皓齿轻启道:“好!”
柴老板就是柴老师的爹,名字叫做柴向东,早些年时候靠着一身胆识下海经商,结果被坑的一塌糊涂。之后在村子当中偶然淘了一件东西,拿出去之后大卖,于是其便开始了古玩生意了,也成了七八十年代相对较早的一批在农村淘宝物的人了。
这一行讲究眼力,柴向东在这几年当中摸爬滚打之下自然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凡是他看过的断言的东西基本上都八九不离十。所以江湖上也混了一个名号,叫做不打眼。
三天之后,张老道穿戴打扮起来,一身黄色的道服道帽,后面还背着一把木剑,手中持着一柄拂尘,看起来倒是有种仙风道骨的样子。
之后张温雅开着汽车,拿上了一应东西便朝着柴老板的方向而去。要说这个柴向东虽然有钱,但是其并不在城里买房子,而是在农村盖了一个大大的别墅,占地起码有二亩地,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小的皇宫一样,富丽堂皇。典型暴发户的心理状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我们三个人刚下车,柴老板便迎了上来,一把抓住张老道的手,道:“张大师,可算是把您盼来了,您来了,一切我们就都安心了。”
张老道深吸了一口气,晃了晃眩晕的脑袋,生生的把将要喷口而出的呕吐物给咽了回去。很是艰难的同柴老板握了握手。
柴老板一见到张老道脸色煞白,担忧的看了看我们,张老道摆了摆手,道:“不碍事情,就是有点晕车,休息一下就好了。”
晕车,确实有点,柴老板的村子离城里确实有点远,而且一路都是磕磕绊绊此起彼伏的山路,颠的人七上八下的。连着一路张老道都吐了好几次了。
我和张温雅的情况又好点,最起码还能够站得直。柴老板见到这种情况,连忙将起引入到了别墅当中,安排房间给休息下来。到了傍晚时候张老道才有了点儿精神。
七点多钟的时候,柴老板亲自迎了进来,笑嘻嘻道:“张道长,感觉好点儿了没有?”
张老道摆了摆手,道:“好很多了,劳烦柴老板担心了。”
“哪里话,哪里话,张道长远道而来,理应该是我柴某人的荣幸,现在准备了点儿饭菜,咱们出去把酒言欢?”
一听说吃饭,张老道精神立马好了很多,好不客气作伪道:“如此甚好,甚好。”
听着这两个阴阳怪气的胡诌文言文,我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怪怪的。
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大的餐厅,能够容纳二十来人的桌子一摆开,上面虽然说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分量足,而且味道也正宗。只是如果我们几个人吃的话,这未免有点浪费。
柴老板看到我们的疑惑,道:“最近我儿子邀请他同事来家里玩,这不今天上山去了,现在估摸着就要回来了。”其刚巧说完,就听到外边莺歌燕语,七七八八进来五六个人。
为首的那个赫然正是那个柴老师柴玉田,后面跟着三个女的和两个男的。柴玉田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和张温雅,眼珠子一下就瞪了起来。指着我们两个人便道:“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我家。”
“混账!”柴老板神情显得非常恼怒,道:“怎么和客人这么说话的,这都是张大师带过来的人。”
“爸,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柴玉田指着张温雅,其神情明显感到紧张,道:“这个女人是警察,那天就是她拘我的。”
“那天你将卖早点的人推倒在地,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有什么抵赖的,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位女警官做的对。”柴老板道。
“嗯。”张老道轻声道:“警察原本就有金厉之气,诸邪不进,神鬼不侵,对其祈福镇宅最有效果。这位张警官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请过来的。”
“那他呢!”柴玉田还不死心,指着我道:“他我查过的,就是化肥厂一个看门的,他有什么金厉之气,纯粹就是一个小混混!”
柴玉田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我,仿佛我脸上长出花儿来似得。这种场景实在是让人有点尴尬,这个场合我总不能够来张丙午元阳火符变一团火出来,然后让他们把我当猴儿耍吧。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摸了摸头道:“要不我给大家唱一首歌?”
这话一出,全场哄然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男老师拍着柴玉田的肩膀都笑的直不起腰来,道:“太逗了,这货哪里找的,极品啊,极品!”
一边的张温雅偷偷拉着我的衣角,道:“怎么还唱歌了,丢人啊。”
丢人?我倒是不觉得,他们什么人,还想着让我露两手了,这岂不是将我当猴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