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凤箫稍稍勒马, 照夜速度略慢下来。
“你不舒服?”
林霄久确实有些紧张, 右手抓紧了照夜漂亮的马鬃。
照夜蹭他。
林霄久道:“手。”
越泽先是“嗯?”了一声, 而后轻轻收回手臂:“一时疏忽,是我失礼。”
林霄久心道,其实根本不能算是失礼, 仅仅是普通的碰触而已,原因还是凌凤箫怕他摔下来。古代世界讲究礼法,越泽又是个姑娘, 这样在背后半搂着自己, 这样说来,还是自己占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