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留下的不是恩怨,却是比恩怨更让人心痛的感情。
若说世界上什么债最难还,无疑就是感情债。以为你根本就无法还。
收了信,仍旧是放在它本来的位置,然后关了柜子,也在同时关掉了一个永恒的回忆。
了了的办了丧事,生活仍是在进行着,但是平静的生活,却是总在压抑着什么,也许这种压抑总会在某一天爆发。
小云的离去,家里的饭食和家务都是落在了莺儿的身上,渐渐的,两个本来就是安静的人,此刻的话语更少了,是不是有什么情结没有打开呢?
一晃下去,时光匆匆,一年的光阴就是这样的过去了,莺儿一直就是这样,取代这家中,本应该是小云的家务。
这天的早晨,晨雾还未散去,逍遥穿着一件小云给他准备的衣装,来到了提前已经预定的石匠家,墓碑,是的,逍遥是来取墓碑的,妻子已经走了一年了,落幕的日子也是虚晃了一年,再也不复当年。
来到这丝毫没有杂草的坟前。装上墓碑,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字,以及那妻子生前的照片,一幕幕曾经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了眼前。
心伤也是难以忍受。
在家等着外出的逍遥归来,可是,一起都是是空寂的。
等来的只是焦急和心伤,因为她知道,第一次的离别,再一次的相会,将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她始终在等待着。
后来她在一个山上的寺庙里,乞求着菩萨,乞求着佛祖,任何的愿望仿佛都是能被实现。
乞求之后,在从寺院回去的路上,她无意间的一瞥,却是将时间永恒的镌刻。
是他,那是他。
她给寺里的主持一封信,然后让主持帮她交给那个人。
第二天,女子在湖面的小舟上。
而在女子迎面不远处,一个小舟也是轻轻驶过来。
“逍遥!”
看着那船上之人,女子忍不住思念的痛楚喊道。
“施主,贫僧发号悟尘!”
“逍遥!”n
女子含着泪再次的喊道。
此刻的船上的男子只能无言以对。是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
“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吗?
难道一切都是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吗?”
“施主,贫僧现在是出家之人!哪有什么放不下,回不去的?”
你还记得吗: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浊酒一杯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