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青鸟殷勤为探看(六)
番外 青鸟殷勤为探看(六)

不出苏妙妙所料,殷玚果然没有等她。她只能跑步加地铁,到了办公室打卡时刚刚好九点整。看来这个月的全勤奖应该不会泡汤了。苏妙妙长长的输了口气,然后往殷玚办公室的方向看去。门,依旧是关着的。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声音。早上明明看到这家伙来上班了啊,又弄的好像自己不在的样子。

苏妙妙并没有多想,因为这一大早繁杂的体力运动已经让她的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她来到自己的公位,打开抽屉。还好还好,上次买的巧克力、沙琪玛还有豆奶都还没有吃完。她拿起沙琪玛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她慌张的拿出手机,一看不禁傻了眼。每个月都是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好,代谢好、内分泌也好。从来没有早或者晚过一天的。可是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大姨妈啊,大姨妈你这周怎么不按时光顾了呢?想到这里苏妙妙自我暗示般的觉得有些不对。

她磨磨蹭蹭的来到了卫生间,蹲下起来,起来蹲下。如此循环往复几次,依旧什么都没有。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旁边的电话声似乎是提醒了她什么。“是啊,这个月没有来。我从来都没晚过。是啊是啊,那天我喝多了。我以为你做了安全工作,我没有吃事后药。”说完,女生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喝醉?安全工作?事后药。未经世事的苏妙妙哪知道什么事后药。到今天还没有来,莫非?苏妙妙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情度过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早晨。下午时,当殷玚第三次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才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把拉住了殷玚的衣角。

“那,那个,我有事情和你说。”然后她就不容分说的把殷玚拉到了楼梯间。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她根本没有上下检查。而殷玚就更没有这种检查不检查的习惯。

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做贼似的苏妙妙。眼中带着一丝无奈,“说吧,什么事情?”虽然苏妙妙对殷玚现在的语气感到极度不爽,但是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精神,她并没有冲殷玚撒娇。

“我,我考虑了一下。我是很传统的女孩儿,既然,既然我们已经那样了。那,那我就勉强和你结婚吧。”苏妙妙说完,低着头不敢去看殷玚。

“什么?”殷玚极为疑惑的看着苏妙妙。

“昨晚,莫非你不想负责?”苏妙妙听到殷玚的这个答案,小嘴一瘪一瘪的眼看就要哭了出来。

殷玚深知苏妙妙那鬼哭狼嚎的眼泪攻势,要是让公司的人看见,特别是林辰和天昊那两个家伙,那肯定要世界大乱。所以他赶紧先稳住苏妙妙的情绪。“我今天早上是斗你的,你的衣服是保姆给脱的,我昨晚睡在客房。我俩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说这段话的时候,殷玚是很心虚的,他的脑海里又浮现起来昨晚苏妙妙那柔软的唇、那灵活小巧的舌,还有半露的香肩。其实,那一切都刺激着殷玚的神经,只是殷玚一直都是个理智冷静的人,他知道苏妙妙和平时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不一样,她应该有一个能带给她足够安全的男人。既然自己付不起那个责任,就不能将这一切破坏。

所以他打电话叫来了保姆,然后自己去淋了个冷水澡。他昨晚整整跑了两个小时的步才把心里和身体的火都浇熄。而现在那个昨天放了火缺不负责任的小姑娘,现在居然来质问自己要让自己负责。

殷玚想到这里,气不打一出来“我都说过了,我们俩,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做!”殷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你不要我,你不想负责。什么叫什么多没有做,死殷玚、臭殷玚。我怀了你的孩子!”苏妙妙说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没有鬼哭狼嚎,没有哭天抢地,现在的苏妙妙一颗颗大滴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满脸都写着委屈。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隐忍的表情,却让殷玚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一下下凌迟着自己的心。

“什么怀孕了?”楼上的突然出来的声音显的非常突兀,吓到了正在抽泣的妙妙,和疑惑不解的殷玚。然后殷玚就看到了两张他最不想在现在看到的脸。林辰和天昊面容复杂的看着殷玚和苏妙妙。然后之间林辰转头对天昊说“怎么样,我猜对了吧。一会儿把你的小跑送我家去,你还说苏妙妙看上我?我就说她和二哥的关系不正常吗。否则二哥能动用那么多手段,就为了把她从楼下掉上来?”林辰说的一脸得意,却没有发现楼下的某人此时,脸已经黑的像是被墨染过一般。

不可能啊,不会啊,殷玚在心里嘀咕着。自己的判断不应该有错,何况自己昨天什么都没做从和妙妙接吻时那笨拙的样子足可以判断,昨天那个是她的初吻。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怀孕了呢?但是,这姑娘也不是那种贪图他的钱财或是权势而非要赖上他的那种女孩儿啊。殷玚越想越不对劲儿就问妙妙“你去医院查过了?”苏妙妙边哭边摇着头;“那你买试纸验了?”苏妙妙继续留着眼泪,又摇了摇头。“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殷玚开始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怀疑。

“因为,因为,我亲戚今天没来。”苏妙妙说着,还是依然在不停的哭着。“她从来,从来都没晚过。那除了是,怀,怀孕,怎么还会有别的可能?”她说完,好像什么再一次确定了什么般,哭的更加凄凉了。

虽然殷玚对“大姨妈”这位亲戚不甚了解,但是好歹他还是接触过个把女人的,比如他那个聒噪的、愣头青的小妹。每次大姨妈来了都对自己呼来喝去,吆五喝六的。还美其名曰是每个女人每个月的特殊待遇。所以那个时候起,殷玚就对女人这种每个月流血七天,依然活的好好的物种表示出了钦佩之情。

“这个,前后个几天不都是正常现象吗?”殷玚问。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我一直都是同一天。”苏妙妙说着,眼泪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整个脸又成了一棵红扑扑的苹果,看起来香甜可口。

殷玚知道,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认死理,这样和她解释根本没用。于是,拉起了她的手就往车库走去。

“你,你要干嘛?”苏妙妙有些惊恐的问。

“到底怀没怀孕,去医院一验不就知道了吗?”殷玚说完,打火、发动、还没等苏妙妙提出任何异议,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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