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亦悠然嫁进皇宫已有七天之久,在这七天里除了她婚礼那天见了路曦晨一面之外此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亦悠然也不以为怪,路曦晨的事也不归她管。
这天,亦悠然沐浴过后便披了一件素衣坐在桌子前点着烛灯看书,双喜在一旁伺候着,亦悠然这一看就到了深夜,身旁的双喜止不住的直打哈欠亦悠然见已深夜就恩准了双喜去休息,自己则继续看书,双喜执意的要把亦悠然扶到床上去看,亦悠然拗不过双喜就随了双喜,让双喜把自己扶到床沿上斜躺着,青丝乖顺的垂在后背上,已垂到腰际。双喜移过来一盏灯然后又嘱咐亦悠然早些休息之后便回房睡觉了,虽说现已深夜但是亦悠然却毫无睡意,便一直点着灯看书。
路曦晨静悄悄的进了太子府,然后脚步放轻慢慢的往房间走去,其实路曦晨是个有武艺在身的人,不用放轻脚步凭他的轻功别人也是听不见他脚步声的,但是路曦晨却下意识的放轻脚步,已经是入秋了,外面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路曦晨走到房门口推开房门,一些寒风顺着们吹了进来,亦悠然坐在窗前目不转睛的看书,稍稍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习惯性的往门口望去,却看见路曦晨一袭白衣站在门口,发丝如墨,用玉冠竖起,腰间别着一块翠绿色的玉呈扇状。路曦晨的出现让亦悠然大吃了一惊,毕竟他们成亲已有七天,和路曦晨这才见了第二面。亦悠然淡淡的问:“太子这么晚了刚从外面回来么?”路曦晨吃惊的望着亦悠然,并未答话,自己刚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她上着妆,看上去有种贵气的美,他对她的长相印象并不深刻,他没有刻意的去记一个陌生女人的长相,虽然这个陌生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所以说他对她的长相记得并不清楚,今日她似乎是刚刚沐浴过,一张素颜脸,竟也是清秀,秀气带着淡淡的大家闺秀的气质,一头青丝乖巧的披散在她的脊背上。亦悠然见路曦晨不答话也就继续低下头看出不再看路曦晨。
路曦晨感到气氛有丝怪异,于是开口说道:“你就是亦悠然?”“嗯。”亦悠然依旧垂着头,淡淡的回答。路曦晨毫不介意继续说:“亦丞相的女儿个个出色,大女儿妩媚销魂,这小女儿却也清秀。”“长相只是副皮囊而已。”亦悠然淡淡道。路曦晨微愣这个女子倒是尖牙利齿。“你这张小嘴倒是挺厉害的。”路曦晨随即想了想又说:“时候不早了,我去书房歇息,你也早点歇息着吧。”他俩虽是夫妻,但也是没有感情的夫妻,关系也没有好到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我就不送了。”亦悠然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书本上。路曦晨开门走了出去,等路曦晨走出去之后亦悠然叹了口气,书本上的字就一个也没看进去了。
半夜里双喜起来上小解却发现亦悠然房里的灯还亮着便推门进去看,发现亦悠然已经睡着了只是烛灯还亮着,双喜挠了挠头吹灭了蜡烛,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顺着窗户撒了进来。第二天一大早,双喜刚伺候完亦悠然洗漱,太后那边就派人来请亦悠然过去用膳,亦悠然说:“去书房叫着太子一起吧。”双喜一听大吃一惊说:“太子昨夜在府里?奴婢怎么没瞧见?”亦悠然听了淡笑说:“昨个儿夜里你刚去睡下太子便会府了你又怎么会看见?”双喜听了笑着打哈哈。“快去叫起太子,我们一同前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刚说完房门就被人推开,是路曦晨,仍然身着一袭白衣,只不过这件白衣比昨天多了一些青花,穿在路曦晨身上恰到好处,路曦晨嘴角挑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方才太后娘娘派人来请我们过去用早膳呢,走吧,一起去。”双喜看见路曦晨大吃一惊,方才还以为太子妃寻她开心,没想到太子真的在府里。“怎么,双喜,看见太子爷连安都不请了吗?”亦悠然淡淡的扫了双喜一眼,这小妮子肯定是以为她寻她开心呢,双喜回过神来忙请安:“太子爷万福金安。”“免了吧。”路曦晨懒洋洋的说,整个人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亦悠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回道:“这就走吧,太后娘娘别再等不及了,那可就大不敬了。”路曦晨一听笑了:“丫头,你说话挺有趣的。”路曦晨心里对亦悠然慢慢的勾起一丝兴趣,这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一路上路曦晨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亦悠然,看的亦悠然心里直打颤,随即淡漠的说:“路曦晨,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光看着我,否则我会以为你暗恋我的。”路曦晨一听再次笑了,伸手揉了揉亦悠然的头发笑道:“丫头,你还真会想。”亦悠然冷冷的看着路曦晨,果然是情场浪子,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女人就可以伸手揉头发,果然是个花心大少。虽然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到了福禄宫,太后娘娘见了路曦晨也是吃了一惊,这七天以来,每天早上都是亦悠然一个人来请安,这么久了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路曦晨陪亦悠然来请安。路曦晨嘴巴一扁不乐意的调侃太后娘娘说:“祖母,不要用这种质疑的眼光看着我好不好,您眼前站着的就是您最宠爱的孙子。”亦悠然一听,脸色一暗说道:“路曦晨不可对太后娘娘这么无礼。”亦悠然和路曦晨相比起来,比较正经的多了。太后娘娘一听笑着说:“我们晨儿还是这样,怎么今天突发奇想的想陪然儿一起来给哀家请安了?”路曦晨一笑说:“这不是想祖母了嘛。”太后娘娘笑意更浓了说:“你啊就会寻祖母的开心。”随即又对已悠然说:“然儿啊,这晨儿要是欺负你啊就对祖母说,祖母修理他。”“谢太后娘娘恩典。”亦悠然恭敬且乖巧的回答。太后娘娘一听纠正道:“你已是晨儿娶过门的妻子了,就叫哀家祖母吧。”“是,祖母。”太后娘娘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走,随哀家去用早膳。”太后娘娘挽着右边挽着亦悠然,左边挽着路曦晨,一路上说说笑笑也就到了福禄宫的偏殿。
饭桌上,太后娘娘用暧昧的眼光瞅着亦悠然和路曦晨说:“按照晨儿的习性,肯定是昨晚才回太子府的吧。”路曦晨一听不好意思的答道:“还是祖母了解我。”随即太后又调侃路曦晨说:“想必昨晚刚回来就和然儿翻云覆雨了一番吧。”亦悠然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并未答话。路曦晨一听想,太后娘娘肯定是在试探他夫妻两个合不合得来,于是笑着说:“哎呀祖母,你怎么能这么问,昨晚肯定……”路曦晨还没说完,亦悠然夹起一块点心塞进路曦晨的嘴里说道:“我请你吃点心,请你不要说话了。”然后低下头装作吃饭吃的津津有味。路曦晨被塞住嘴好不委屈,也就闭了嘴。太后娘娘,看了之后大笑着说:“祖母错了,祖母不该问这个问题,把然儿都问的不好意思的了。”“祖母,知道问错了还问。”路曦晨故作委屈状。亦悠然呵呵的笑了。用过早饭太后娘娘就让两个人回太子府了。路上路曦晨故意逗亦悠然说:“祖母好像很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不如我们就发生点什么好了。”亦悠然一听,心砰砰直跳,脸也不争气的红了但是还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路曦晨,你若敢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拿刀砍了你的,在我没有爱上你之前,你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一定不轻饶了你。”说完准备逃跑,路曦晨一把扯回亦悠然,脸贴近亦悠然的耳畔,呼吸匀称的喷洒亦悠然脸的一侧,路曦晨调笑的说:“亦悠然,不防我们打个赌,看看谁会先爱上谁。”“谁、谁要和你打这个赌。”亦悠然轻锤了路曦晨肩膀一下,路曦晨一把抓住亦悠然的手说:“你是不敢吧,怕先爱上我?”亦悠然故作一本正经的说:“谁怕谁,赌就赌。”路曦晨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