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您回来真是太好了。”石头骑着马,跟在慕容颜的身后。前几日,五爷飞来书信给他,说是要回京,听到这个消息,石头立刻命人把王府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王爷离开有几年了?十年?怕是比这还多吧,石头想着,王爷能回来就好,他们逍遥王府,终是有主人了。
“赵管家还好吧?本王不在,真是麻烦你们了。”温文尔雅的面庞尽是温和的笑意,如此美颜,确实让人难以移目,妖而不阴,与世无争的感觉使人倍感亲近。
“王爷哪里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爹啊,整天念叨您呢。”是了,石头是赵管家的儿子,从小和慕容颜一起长大,他们的关系,是不能单单用主仆关系来形容的。
“石头,让本王看看你的骑术如何,若是你先到府,本王重重有赏!”慕容颜很开心,家的感觉,也只有在府中才能体会的到。
“爷,那多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份赏,石头拿定了!驾!”话音刚落,石头便越过了慕容颜。
“哈哈,你小子。驾!”慕容颜大悦,继而快马跟上。
“主子,雀儿刚刚听一个姐妹说,五王爷就要进宫了,您是不是也准备准备?”这几天主子看起来很不开心,整日呆在雍和宫也不出去,皇上也不来了,就连太后那里,也没有动静,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官曦芸静声不语,五王爷?呵,与她何干?她又不是皇室的一份子。摇了摇头,然后趴在桌子上,又发起愣来。
“主子,您这样怎么行呢,一直呆在宫里会憋坏的,不如,雀儿陪您去御花园走走?”雀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主子呢。
上官曦芸想了想,对啊,这么点儿小事自己怎么可以一蹶不振,慕容孜墨那家伙,反正自己也不喜欢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随他好了,本小姐还有更大的宏图伟志,岂能因为这等不算事的事情把自己打垮?
“对!本小姐才不生气呢!”上官曦芸拍桌而起。
“雀儿,听好了,主子我呢,要最华丽的妆容,咱们啊,也迎接五王爷去!”上官曦芸邪气的一笑,本小姐要让你们知道,我过得有多好!
“诶,雀儿明白!”雀儿看着上官曦芸顿时觉悟过来,心里万分开心。主子底子好,若是稍加打扮,定会艳压群芳的。
于是,雍和宫,顿时忙碌开来……
另一边。
“皇上,五王爷逍遥王已经到府上了,你看是不是……”小鸽子试探着问了句。这万岁爷最近的脾气可不太好,动不动就龙颜大怒,这做奴才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放下手中批改奏章的笔,慕容孜墨抬起头,略微想了想,问,“上官元老现在何处?”
“禀皇上,上官府传话,说是上官元老身体不适,无法前来为王爷接风洗尘。”
“什么?!”慕容孜墨怒不可止的拍上龙案,“放肆,那老家伙如此恃宠而娇,皇室的威严何在!”
小鸽子连忙伏在地上,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伴君如伴虎,这太监总管也是不好当啊。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惹怒我们的万岁爷啊。”御书房外,慕容颜充满笑意的声音响起,随即,踏进房内。
“五弟?”慕容孜墨愣了片刻,随即拥了上去,“你可算回来了。”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惊喜。随后朝伏在地上的小鸽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御书房的门被掩上,确定无误后,慕容孜墨开启房内的机关,一间密室随即打开,二人相视一笑,一同走了进去。
“说三天你还真三天啊。”慕容孜墨不满的对慕容颜说。
密室里虽是另一番天地,不过该有的东西却是一应俱全。书架上的史料,也都是重要的国家机密。
“至少我来了。”慕容颜笑了笑,温雅的面容早已被冷俊所代替。
“喂,再怎么说朕也是一国之君,你这样朕会很没面子的,小心朕把你的隐面阁给拆了。”慕容孜墨说。
事情到了这里,有些事,就不得不说了。慕容颜就是隐面阁的阁主冷颜,而慕容孜墨,也有另外一个身份,暗宫宫主——殇绝。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位高权重的王爷,为何还要另觅身份呢?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当朝贼党势力太多,这个,以上官老贼为首,现在的朝廷,明着看是慕容家的,实际上,却是上官老贼在背后操纵,再加上皇室手足太多,有些王爷野心太重,就如明慧王,个中情况,实在是乱的很。暗宫实力虽然不弱,不过慕容孜墨毕竟是皇上,整日变换身份怕是不便,无奈只有借隐面阁的力量来帮忙,再者,逍遥王,自是逍遥自得,整日悠闲的很,既然如此,又岂能浪费资源。
“呵,皇上未免太得意了,若是你我交手,隐面阁未必会输给暗宫。”慕容颜很是自信。“如果有机会的话,朕不介意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慕容孜墨酷酷的笑了笑。
“听说,上官那老家伙的女儿在你这里。”慕容颜说。
慕容孜墨脸上的笑意有那么一刻僵住了,不过很快的恢复正常,“是在朕这里。”
“用来挟制上官延傲?”慕容颜问。皇上应该没有那么糊涂吧,把上官延傲的女儿留在宫里,怕是只有祸,没有幸吧。
“不,只是用来供朕消遣。”慕容孜墨冷冷的回答。
“哦?”慕容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宫外是没有什么了,不过,他一踏进皇宫就听到了不少关于大瑞第一美人上官府三千金的事,这上官延傲用女儿做饵,还真是狠毒。
“这件事我们慢慢谈,不过,你会来,朕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依你的品性,不应该如此顺利啊。”说起上官曦芸,慕容孜墨就感到十分恼怒,敢在宫中私会别的人,这种背叛,他怎么能够原谅!
“你的事情,只是顺便而已。”慕容颜顿了顿,“皇上可还记得我的母妃?”
“媚太妃?”其实,他也只是听太后提起过,媚太妃仙逝已久,对媚太妃的记忆,已经不太记得了。
“没错,母后教于我的事情,是时候开始着手了。”慕容颜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以此掩藏自己太过流露的情绪。是时候了,对吧?
慕容孜墨了解慕容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他一定想要自己去完成。走过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们毕竟是兄弟,需要帮忙的时候告诉朕。”
慕容颜转过身看他,“怕是不会需要的。”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样,明明就是一样的性情,却总好像有一种属于彼此间的自己人之间的较量,且不足以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