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芸呆在雍和宫可谓是无聊到了极致。慕容孜墨虽然会经常来与她斗斗嘴、吵吵架什么的,可是他毕竟是皇上,呆在雍和宫陪自己消遣的时候并不是很多,再加上太后她老人家一直没有打算放她离开的意思,上官曦芸心中无不苦闷。
“主子,您怎么了?”雀儿刚刚走进来,就看到上官曦芸毫无生气的趴在桌子上,嘟起的小嘴很是委屈。
“怎么了?天啊......我都快发霉了!雀儿啊,我好想家,好想出宫啊。”无力的哀嚎了一声,随即又趴在了那里。
“主子,宫里不好么?太后对您这么好,皇上也天天过来陪您说话,您为什么老想着出宫啊?”雀儿很不理解,自己打小进宫,家里也没什么亲人,自然不会明白上官曦芸内心的渴望。
上官曦芸白了一眼雀儿,眸中尽是无奈。“宫外的生活才叫人生,才叫精彩。雀儿啊,你知不知道......”
“砰!”
“......”
“......”
雀儿和上官曦芸同时呆住了,愣愣的看着从天窗上掉下来的人,脑子一阵短路。这是......
“呀,有刺......呃......”雀儿的话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上。上官曦芸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是......自己所居的雍和宫,太后寝宫的隔壁,出现刺客了?!不是吧,再一次,皇宫印证了自己的那句话,皇宫一点都不安全啊。
“你你你......”
“呼,真是的,出师不利,太丢人了,竟然会从那里掉下来......”花月舞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雀儿,回眸对上官曦芸说,“小芸芸,生活不错嘛。太后还给你派了贴身的丫头。啧啧,真舒服。”
.......
有这样当刺客的么?笨的从天窗上掉下来不说,你好歹也要换上一身夜行衣不是?虽然是大晚上的,可是在殿内,自己还是可以看到你的面目的好吧。上官曦芸鄙视的看着眼前的紫衣女子,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束起,看起来很是精炼。清秀可人的面容没有半点修饰,却给人清新的感觉,一把长剑握在手中,颇有一番英姿飒爽的意味。可是为什么那双眸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喂!你对我的丫头做了什么?”上官曦芸鼓起勇气,对着正坐在那里喝茶的女子吼道。拜托,您是刺客诶,要不要这么随意?
“噗......”刚喝进嘴里的茶被喷了出来,花月舞瞟向上官曦芸,她没听错吧,这丫头,还真把她当刺客啊?“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没事的。”起身,渐渐靠近上官曦芸,“小芸芸,你不认识我了啊?”
我该认识你么?上官曦芸内心很是郁闷,无辜的看着花月舞,然后无辜的摇了摇头。
“唉,小芸芸,我会很伤心的。”花月舞假装心痛道。
呃.......上官曦芸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脑中划过一道光。
(回忆)
“小芸芸,你跳的真漂亮。”
清亮的笑声从园中传出。
“呵呵,还是师姐教的好,没有师姐,芸儿怎么可能学会这么高跷的舞技呢。”
“才不是呢,师傅说了,足尖起舞一技,除了你,谁都不可能学会。我啊,也不过是陪你练习罢了。”幼时的花月舞拉过上官曦芸,“小芸芸,记得了,千万不可以喝酒,师傅说了,若是被你父亲知道你会这般舞技,怕是要出事的。我要走了,师姐会想你的,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么?”花月舞抹了抹眼泪,依依不舍的对上官曦芸说着。
虽然,上官曦芸不知道为什么师姐会偷偷潜到上官府教她跳舞,她也从未见过师姐口中那位无所不知的师傅,可是她却一直坚信,师姐是上天派下来的仙女。父亲从来不允许自己学跳舞,在这件事上,父亲的态度一直很强硬。因此自己会耍性子,趁父亲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在后花园喝酒,醉后,自己便会不由自主的跳起舞来,与师姐相识,也便是如此。现在,师姐说要离开,她便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师姐......”不舍的泪水滑落,上官曦芸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我该走了,小芸芸,再见。”大片的花瓣从天上落下,花月舞瞬时不见了踪迹。
抬头看着飘落的花瓣,上官曦芸凝视了好久好久......
(回忆结束)
“你是.....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