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容熙一脸不可思议,他没听错吧,他的皇兄,慕容孜墨,把人家姑娘给“办了”?!这......不像是皇上的风格啊。
“你‘啊’什么,朕说了,是。”慕容孜墨此时早已无心玩笑,昨晚回昭阳殿时,那丫头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张纸条。从衣袖取出递给慕容熙,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又怎么会来拜托四弟呢。
慕容熙在慕容孜墨的再次肯定后,额上满是黑线,貌似,他只是出主意吓吓人家小姑娘,皇兄的动作会不会太快了点?话又说回来,这上官府千金到底何等美色,早闻其名却未见其面,连他都有点好奇起来,能让皇兄如此不能自持的人,史上绝无仅有啊。
“老四,朕和你说话呢。”慕容孜墨面有不悦的看着呆掉的慕容熙,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讲话。
“啊?哦,臣弟听到了。”打开手中的纸,慕容熙再次无语,皇兄看这哪点像纸条了?明明体积盖过圣旨好不好?无奈的看向上面的字,不禁苦笑不得。
“慕容孜墨!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哼!”
拳头般大的字映入眼帘,让慕容孜墨一阵尴尬。
“老四,朕让你来不是挖苦朕的。”
“呵,皇上,这......哈哈,那上官千金还挺有意思嘛,这大名都写出来了,诶,皇兄,您到底把人家给怎么了?”没办法,他慕容熙别的本事没有,就爱开玩笑。
“老四!”怒喝一声。反了反了,全都反了!
“咳咳。”看到慕容孜墨真的生气了,慕容熙立马收住了嬉戏的神态,一脸认真地看着慕容孜墨。
“皇上,臣以为,应当立刻找到上官小姐。”
“废话!朕当然知道,关键该如何去寻?皇宫这么大,她一个丫头,先别说朕,就算一个嬷嬷就有可能法办了她,她那脾气,怕是必死无疑的。”慕容孜墨心下那个着急是无法言表的,明明不该如此的,那天晚上,他不是还狠心的“惩办”了她么?为什么现在心情却如此烦躁?
“您是怕这个啊,皇兄,您急疯了吧?穆大人那么好的身手,还怕找不到一个人么?“皇兄的头脑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果真是红颜祸水不成?慕容熙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对啊,还有文杰。”他怎么把自己的贴身护卫给忘了。
晕。
脑袋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字了。这皇宫也太大了点吧,一天了,她愣是连半个皇宫都没转过来,早知道,她就先去找玉儿了。不过.......她忘记去浣衣局该怎么走了......总之,一个字,笨到家了!
上官曦芸偷偷摸摸的穿过了若干个池塘、若干个亭子、若干个大门,这时,早已不知身处何方。摸着早已饿极了的肚子,委屈的嘟起了小嘴。
垂着脑袋,继续向前走,刚跨过一道门槛,就在此时......
“快点快点。”一个宫女慌张的拽着上官曦芸向前跑去。上官曦芸愣是没反应过来,忽然回过神,体力不支的问着拽着自己的人,“喂,你、你干什么啊?”这大白天的,还抢人了?皇宫里也太危险了点吧。
“姐姐不要命了,太后她老人家发脾气了,姐姐还在这儿闲逛,不要脑袋了不成?”顾不得停下,那女子竟是拉起上官曦芸往前奔去。
啊?姐姐?太后?什么啊......不行,脑子有点乱。
硬是停下来,揉着自己发疼的手腕,上官曦芸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懂?”
只见那女子惊讶的看着上官曦芸,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不是香菱姐姐啊,她还以为......这女子,好美啊......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上官曦芸挥了挥手,不是吧,又发呆?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香菱姐姐呢,雀儿不是有意的,请这位姐姐不要生气。”恐慌的道歉着,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不是皇上的妃嫔,不然就麻烦了。
“算了,你无心的嘛。”嘴上说着,上官曦芸移目看了看周围的景色,优雅舒心的景致,葱郁的绿枝嫩叶,娇羞万态的百花,无不宣示着此处主人的尊贵。收回目光,看着眼前气派的宫殿,殿门上的字在阳光的反射下,看的不怎么真切,刚要上前,却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殿外何人喧哗?还不进来谢罪!”威严的声音,禁不住让上官曦芸打了个寒颤。这又是哪个要命的?
“呀,是桂嬷嬷,姐姐,你......”
“那个丫头,一同进来!”
雀儿的话没说完,就被打住。惊恐地看了眼上官曦芸,慢慢向殿上走去。
来到阴处,上官曦芸才看清殿上的鎏金大字:千禧宫。
千禧宫?这不是太后的住处么?凝眉,心中暗叫不好,得了,刚刚得罪了“阎王君”,现在,又招惹到了“阎王母”,看来,这次必死无疑了。
太后闭目斜靠在凤椅上,一只手,若有若无的触着额头,美丽端庄的面容上,岁月的痕迹丝毫影响不了什么。这个步入暮年的妇人,丝毫看不出她的真实年岁。
上官曦芸和雀儿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别说抬头观看太后的容貌了。不安的糗在那里,只等太后发话。
“雀儿,哀家说过你多少次了?嗯?怎么就老是记不住呢?”听着,是慈爱的语调,可其中的暗语,任是谁,都明白。这样的境况,倒不如责骂来得痛快。
“太、太后息怒,雀儿知错了,雀儿再也不敢了。”雀儿的头,一下下的磕碰着地面,上官曦芸不由心生怜悯。
“回禀太后,不怪雀儿,是我不懂规矩,要罚就罚我好了。”死就死吧,只要别牵扯无辜,她上官曦芸也认了。
凤眸瞬时睁开,看着底下俯首的粉衣女子,不由蹙眉。我?这丫头敢在她面前自称“我”?呵,好大的胆子。
“桂嬷嬷,把雀儿送去司法监,这个,留下。”
“诺。”
雀儿的哀求声渐渐远去,上官曦芸这才知道,殿上这个女人是多么可怕,她和慕容孜墨不一样,她极有可能,让自己和离去的雀儿一般。司法监,传说中的黑牢,犯了错的人被送往那里的话,绝对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