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酉时,上官曦芸躲开其他人,慌慌张张地拉过玉儿,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这才悄悄开口。
“玉儿,我、我......貌似闯祸了......”上官曦芸说的毫无底气。
自从她见过皇上之后,所做的一切事都变得特别倒霉,那家伙,前世一定和她有仇,不然,今生他干嘛老和她过不去?
“姐姐,您,到底怎么了?”玉儿握着上官曦芸红通通的双手,很是心疼。“姐姐,很累吧?”
被玉儿这么一说,上官曦芸才感觉到全身酸疼的很,一天下来,洗了那么多衣服,说不累才是假的。“对啊,好痛哦......”委屈的嘟着嘴,刚想诉苦,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洗的衣服,“不对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件事的......”着急的抽回自己的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那个......玉儿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哦......我要是把皇上的衣服撕破了......”
“什么!撕破了?!”
上官曦芸赶忙捂住她的嘴,“嘘......你小点声儿。”
看到玉儿点了点头,上官曦芸才放开了手,眉间,尽是愁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就是一想到他那欠揍的模样,我就......”说着便扬起了拳头。玉儿忍不住被上官曦芸的模样逗笑了,“那,姐姐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总不能自首去吧?”
上官曦芸想,看来,只有坐等消息了.....
过了两天,慕容孜墨正在与嫣贵妃在花园散步,慕容昃烨与四王爷慕容熙迎面走来。
“皇上,臣有本奏。”慕容昃烨上前,面上,很是严肃。
“四王爷和九王爷前来肯定有要事与皇上相商,臣妾就先退下了。”嫣贵妃说着,看到慕容孜墨点了点头,笑着作揖便退下了。
“呵呵,皇兄好雅致啊,只是苦了我们九弟,可是担心了好久呢。”慕容熙看到嫣贵妃走远后,便笑着说。
私下里,慕容孜墨允许他们兄弟几个不必拘于朝堂礼所以,兄弟几个私下里很是随意。
“哦?九弟,到底什么事让你如此挂心啊?”慕容孜墨坐节。在石凳上,示意他们两人也都坐下。慕容昃烨坐下来,一脸稚气的看着慕容孜墨,“二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了上官曦芸啊?”
“咳.....”慕容孜墨转过头,这边,慕容熙一脸看热闹的模样。
站起身,慕容孜墨目光深邃的看向池里的睡莲。不提起那个女人还好,提起她他就来气,把她发配到浣衣局,原本是想让她学的乖一点,可谁曾想到,那女人竟敢公报私仇,把他的衣服扯了那么大的一个洞!唉,一整天了,他也很是头痛,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放了她?哼,这个不用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继续把她放在浣衣局也不是个办法,虽然他是皇上,可是这衣服,也不能每天都换新的啊。
“放了的话,不可能。”
“二哥......”
“你不用说了,那个女人,朕,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慕容昃烨一脸祈求的看向慕容熙,慕容熙笑了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皇兄,你们说的那个事吧,九弟已经给我说了,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是,臣弟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容孜墨转过头,脸上,带点小兴奋,“四弟当真?快说来听听。”满脸笑意的又坐了下来,四弟一向点子多,这次,还怕整不倒她?
看着慕容孜墨的样子,慕容昃烨心中又有了一丝疑惑,二哥一向不把心情写在脸上,可是今日这邪气的模样,丝毫不像他啊,莫不是,二哥他......
“皇兄,您可以这样.....”慕容熙边说边表演,惹得一旁的慕容孜墨忍不住大笑着点头称是。
慕容昃烨则无奈的看着他们,他怎么觉得,四哥倒是像来帮二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