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让凉长生不由跌落,可是那些人纷纷化为灰烬,消失,地裂开一条缝,看不到阳光,深不可测。
他看着深渊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年,只见那位少年缓缓伸开手,对他微笑:“你,不是他,却是他的一部分,期待你的回归。”
凉长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眼一黑,坠落万丈深渊,消失,还有桃花的花瓣随风飘散……
榕树下,“公子,捡到一个弃婴。”风兮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扶苏公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
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他缓缓摇着扇子,微笑不语,风兮便知道他是想要留下这个弃婴了,起身抱着那个女婴慢慢离开,婴儿大哭,她怕惹怒了扶苏公子,掐她的手指越发的紧了,心中甚是恼怒。
“慢着。”
“公子?”她惶恐跪下,心想这个女婴真是留不得,早知道就暗自处理掉了!
她惊讶的看着他伸手从她怀里抱出那个婴儿,对她说:“既然你不喜欢孩子,本公子来带。”看着婴儿娇嫩的皮肤有着明晃晃发青的掐印,他似笑非笑,“风兮,你过分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头冒冷汗,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公子从来没有那么维护一个人,而且还是女婴!
“公子恕罪,风兮知错。”
“既然知错了,那你知道什么惩罚。”扶苏公子似笑非笑。
风兮咬牙,把左臂折断,清脆的骨折声在她耳中是那么的讽刺,疼蔓延心头,她低头冷笑,在她手上死过的女子不计其数,区区一个婴儿,又有何妨?
可是纵然她能力再大,可是扶苏公子却保护那个女婴,她也无能为力。
“公子,芍药来了。”她就是芍药。
扶苏公子过去了十多年,相貌还是没有变化,芍药微笑:“公子。”
扶苏公子抬头,慵懒的看着她,无视一旁咬牙切齿的风兮,对她爽朗一笑:“芍药来了啊……”
芍药看着他,他的眼睛就像看着另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她不寒而栗。
“过来。”他温柔的说,这辈子她是第二个被他这么温柔的对待,第一个是她的母亲,芍瑶。
“好……”她有些犹豫,可是她不能反抗他的命令,她也愿意沉醉。
扶苏公子笑着握住她的手,环着她纤细的腰,宠溺的吻了吻她的耳垂,低低念道:“芍瑶啊……”
芍瑶?她心无法控制的丝丝的疼,芍瑶,芍药。“公子,我是芍药。”她无法控制自己允许心爱的人把她当成别人。
她能感觉到扶苏公子一瞬间的僵硬,手掐疼了她,她轻微的皱着眉头,痛彻心扉,他抚摸她的脸颊,心却是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