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匆匆,夜晚的灯火是那么的凄凉,在三三两两的落寞人影中,黑暗裹挟着,一线希望不灭,坚守着,等待着明日带来光明的朝霞。人,有了梦想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啊,浑浑噩噩的人,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至少,现在,程花有了目标,走出了心理的梦霾。
“你怎么还不回去,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一下课就早早回去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程花笑了笑,然后在苏羽有些恼怒地眼神中说出有些羞辱的词,“乖宝宝。”
苏羽顿时就炸毛了,瞪大眼睛,气呼呼地说:“程花,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这样的词你居然,居然来说我,我有这么不堪吗,我要跟你绝交,你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歹我们也是高中生了。”
一个优雅的转身,程花眼中倒映着校园的灯火,幽幽道:“其实你知道吗,这一年来我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
苏羽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程花需要一个倾听者,他愿意做这样的一个人。
而程花,在想通了这么久的困扰,遇见一个比较熟悉的人,话说这个学校好像真的没有几个她自己的真正的朋友,也需要宣泄一番。于是一次对话产生了,正是两个人记忆中第一次这么接近,两个人的思想在黑暗中碰撞出闪亮的火花。
“我来自高平镇,家里有一个成绩优秀的哥哥,在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抱着孤注一掷的想法报了云中,最后的结果很简单,我失败了,辗转来到了凤鸣。说实话,着一年来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你说是不是很傻?”
对着程花希冀的目光,苏羽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点头说,“是啊,你真的很傻。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的还在你的把握,未来的需要你去创造,我不记得这是谁说的了,可是我觉得这很适合你。”
“也许吧,其实跟你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走出来了。的确,他们的生活是他们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想太多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这几句话。”
苏羽苦笑道:“原来你自己都已经想明白了,我还真是多嘴。”
顿了顿,脑袋一热,苏羽突然说:“程花,其实我有一件想和你说,就是......”
还是在她纯真的眼神中败退下来,慌乱中,苏羽想要说些其它的事情来把自己窘迫的境地解救出来,说:“你也是高平镇的,那你认不认识今天上课老师读的作文的那个程松。你看,你们都姓程,说不定那个程松和你还有什么亲戚关系呢。”
越说,苏羽就看见程花的脸慢慢地阴沉下去,等苏羽说完了,程花冷冷地说了一句,“对,程松就是我哥哥,怎么了?好了,现在有些晚了,我先走了。”特别是第一句,几乎是吼着出来。
留下在灯光下变幻中逐渐远去的影子,很不愉快的离开了。
张了张嘴,苏羽想不到这一次谈话会这样结束,耸耸肩,也离开了。
只有很少的几个离开晚的学生依旧在忙碌,吃惊地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人。
夜已深,人还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