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变回平日里清冷的表情,漠然道,“你问得太多了,津初大人。知道的越多,离危险越近。”
再环顾了一下四周,“是我家附近的医院?怎么会昏过去呢,我一样体质很好的。”
津初翔用鼻子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是啊,体质好到左肩膀上有个大窟窿。”他装作专心致志地欣赏窗子上的水仙,手指不安分地去扯水仙碧绿色的叶子。水仙小巧玲珑的花朵差点被他粗鲁的动作扯下来,我好几次都想制止他,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津初翔,永远是个懂得界限和分寸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个伤口没有大碍。”
“难道医院的医生都是摆设吗?难道我没有长嘴,不懂得开口去问吗?”好吧,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舌,说起话来一百万分的不饶人。完了他还要补充一句:“而且,那样熟悉的气味,我们都是经历过的不是吗?”
原本轻松愉悦的气氛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有些发僵。
“啊!小林姐姐醒啦!”病房门口传来了稚嫩的童音,我闻声望去,是流火择。他小巧的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隐约可以看出是几盒药。
“啊,是啊,流火。这么晚了,你应该呆在家里才对。”他很快地以肉眼难以见到的速度行到我的身边,我心里一动,伸出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择才不要哩!家里有那个凶巴巴的姐姐,整天对择板着脸,恨不得择马上死掉。姐姐,择直接把她杀掉不好吗?”流火择放下塑料袋坐到我的身边,俊秀的小脸奇怪地皱成一团,“真是不明白姐姐,姐姐你太心软了。”
我心里一惊,流火已经对由迦动了杀意!能让流火动杀心的,世上能有几个?但是很不巧,由迦碰上了。由迦啊由迦,我不是对你心软,你是我的妹妹,即使我再恨你,我们之间的血缘都是割不去的。所以,你的命我会好好留着,直到我们各自的极限。
“流火,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凑近他的脸,咦?以前还真没觉得,近看的话,小鬼的脸真的蛮好看的嘛,“由迦是姐姐的妹妹,姐姐不准你动她。如果是其他人惹流火不开心,那么不用流火出手,姐姐也会替你解决烦恼。只是,由迦不行。”
津初翔斜了一眼我和小鬼,又淡淡地哼了一声,不说话。
我将小鬼拥进怀里,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他像个猫一样闭着眼,在我的胸前蹭着。
左肩伤口又疼起来了。这一次,是为何而痛?
我不知道,未来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