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漫天飞舞的思绪,同一时间被莫明的拉回,有些东西越是美好,就越害怕失去。他们两个以后还可以这样无欲无虑吗?或者还被允许这样无忧无虑吗?
“柴郡猫,那个银发男子你认识对吗?”南宫华发仰面躺在草地上,虽然柴郡猫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是却不难听出语气中的疑惑。
“嗯,是的!他叫雪天傲,是我的哥哥!”柴郡猫也选择了干脆地回答,毕竟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哥哥,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你不是一个人的吗?怎么会有个哥哥冒出来?”这一次南宫华发语气里多出了几分质疑的味道。其实柴郡猫也不知道,在昨天之前,在那个奇怪的梦之前,天杀的知道他还有个哥哥,不过她自己的身份,要不要告诉南宫华发。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妖,他能这样对待自己吗?
虽然小说里写的妖后很多,什么人妖不了情电视剧里也经常演。但是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古代封建社会,他们对于妖的认知也许就是害人与杀人吧。她忘不了民间流传许仙和白素贞的真正结局,整个故事的发展与人们认知的一样,只是千年白蛇的名字不叫白素贞,而是叫白婉。并且最后当许仙知道白婉是一条千年白蛇时,并没有怜惜往日的情分,而是选择让法海将她的结发妻子白婉,剥皮拆骨,蛇皮做伞皮,蛇骨做伞骨。而白婉明明以修的龙骨,法海却硬说她是妖。就这样本应被当做一方水神供奉的白婉,落得了凄婉惨死的下场。这可能只是民间的神话故事,却不难从中看出古人对妖魔的惧怕与愤恨。即使是夫妻...
现在的她,无故的穿越到了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没有自己所熟悉的家人,朋友,习惯,文字,用品...就算是她好不容易爱上的人,却要顾忌因为身份的问题。她,仅仅是个女生,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生,在来到这里之前,她才刚结束了学业,以前一直过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还没有步入社会。但是老天为什么却那么爱和她开玩笑?也许南宫华发不在意,可是她还是害怕当南宫华发知道真相是会露出恐惧的眼神。
“柴郡猫?还好吗?”南宫华发见很久没有答复便起身查看,没想到却看到满脸神伤的柴郡猫紧闭双眼,眼角还有一滴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着,直到掉入草丛,失去踪迹。柴郡猫回神过来,眼中充斥了很多伤感的神色,现在的根本就不懂得掩饰。把心中的一切都写在脸上,在皇宫里是一个绝对愚蠢的行为!
“没,没事,我以前失忆了,也是前几天才刚知道了。你也没有问吗!呵呵”柴郡猫,立刻擦干眼角的泪痕,笑嘻嘻的和南宫华发打趣着。即使很伤心,即使很难过,却总是笑着掩饰着。
“对了,华发,你的家在哪?或者说你的双亲呢?他们在哪里?我来你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见过你家里的其他人?”柴郡猫一下子抛了一连串的问题给南宫华发,她这么问不是没有理由。她清楚地记得,那次黑衣人的袭击事件中,所有的黑衣人腰间都有一块金色牌子,所以他们应该是从某个地方或某个组织,而能用金子打造腰牌,应该就是像电视剧里演的,是皇宫里的人。可是为什么南宫华发会和皇宫扯上关系。脑子里的疑问绕成一团,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了。
柴郡猫坐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南宫华发的眼睛,此时南宫华发的眼神里是她陌生的深邃。南宫华发别过头,稍长的刘海正好盖住了双眼,“你喜欢皇宫吗?” 南宫华发的语调里是不安,他第一次没有回答柴郡猫的问题。当然令他不安的还有柴郡猫要给的答案,他心里嘲笑了自己几百次了,自己都不喜欢的地方怎么能指望别人喜欢,尤其这个人还是他熟悉的柴郡猫。但他也想过,如果柴郡猫像其他普通少女一样给他肯定的答案,他不介意让自己重新试着爱上那个地方。
“皇宫那个地方?”柴郡猫小声默念着,这个傻瓜虽然没有回答却已经给了自己答案。没想到自己最信赖的人却从一开始就欺骗了自己。柴郡猫慢慢低下头语气平稳的说“皇宫那个地方,我并不喜欢,而且我很讨厌,因为那里没有真实,只有欺骗...”剩下的话柴郡猫说的很小声,小到南宫华发都没有听见。
话说完柴郡猫没有抬头而是默默的起身,默默地转身,默默地离开,明明是阳光明媚,可是柴郡猫后面却跟着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那种黑暗,叫影子,虽然黑暗但是却不能失去,或者说永远赶不走。留下南宫华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一遍遍念着“只有欺骗,只有欺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