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逸文对大哥微笑,说:“失色,很久不见。”
大哥走过去,说:“是啊!很久不见!不知道你的棋艺有没有退步!今晚比一场如何?!”
渔逸文点点头说道:“放马过来!”说着打量我这边,他对我笑了笑,当视线移到我身后某一处时,凝固了,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戏霜?他在看戏霜?再看戏霜,眼眶浮起水汽,不到几秒就有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眼睛里装满了欣喜。
“湘儿…是你吗?太好了,你没事。”渔逸文急急地滑动轮椅,眼眶也红了。
神马情况?在场的人都充满了疑问,我想这里面一定有着深刻的爱情故事!
没等渔逸文过来,戏霜就扑了上去,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我没事我没事…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戏霜左手握住渔逸文的手,右手摸着他的小腿。
渔逸文弯腰拿起戏霜的手,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咳了咳,“嗯哼!”戏霜回过神,连忙用手擦干净眼泪,起身低头对我说:“小姐,对不起戏霜失礼了。”
我走过去,戏霜比我高一点,她低头我就刚好可以摸摸她的头,我说:“这里人多,晚上再过去和他相聚。”
戏霜感激地看着我,渔逸文自然也听到了我说的话,他的表情很开心。
到了渔家庄天也黑了,我们吃过饭之后,大哥就拉着渔逸文去下棋;渔逸之没闹我,拉着弄安他们几个说去玩;渔伯就带我们这群女人去预先安排好的房间。
我刚做好,戏霜就跪下了,说:“小姐,戏霜知错,求小姐不要赶走戏霜。”
我被她弄得懵了,戏雨也跟着跪下,说:“小姐,戏雨虽不知霜儿犯了什么错,但是求小姐能原谅她!”
戏月帮着说:“是啊是啊!”
戏风一向冷清,她也急了,说:“小姐!”
我:“……”
“什么什么呀?戏霜快起来,你犯了什么错了?”我扶起戏霜。
戏霜不愿起来,说:“戏霜不该在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保护小姐而下山历练时与逸文公子相恋,妄想与世家公子在一起!如今得知公子他没事戏霜也就安心了,任凭小姐责罚!”
“霜儿!你怎能犯如此大错!做奴婢的怎能攀高枝!我们不配!我们的使命就是一生伺候小姐保护小姐啊!要是在官家,你就该被杖毙了啊!”戏月急道。
我这才明白过来,汗颜…万恶的奴隶社会啊~即使是武林人士也没有什么改变。电视剧里要是丫鬟爱上少爷就会被怎样怎样,我无语。
“你们那么紧张做什么?不就是谈恋爱吗?起来吧!我什么时候说怪你了?下午不是还让你晚上去找逸文哥吗?”我拉戏霜起来。
戏霜怔怔地看着我,不敢相信地站了起来,我松手坐下,喝了口茶,说:“你家小姐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小姐吗?跟了我这些日子还不懂啊?爱情与身份地位无关,既然相爱就去追求在一起的结局!不需要因为自己是丫鬟的身份而自卑,不要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
她们听到我这么说眼睛里透出意外,我接着说:“在小姐我的观念里人人平等!身份什么的都是浮云,你们对于我来说不只是丫鬟,也是我的朋友啊!我有干嘛阻拦朋友的幸福?”
她们一脸感动地看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来,你们都坐下,这里没有外人别那么见外!以后不许瞒我任何事!一个个地把自己的故事说给我听!尿床的事也不许隐瞒!戏霜开始,快讲你和逸文哥是怎么回事,哈哈!”我扯她们坐下,一脸八卦地看着戏霜。
她们听到我说尿床的时候都笑了,然后也跟我一起八卦地看着戏霜,戏霜脸红着说:“是,小姐。那年,我才十五岁,第一次下山历练;我初入江湖不知人性险恶,银子包袱在我睡醒之后不翼而飞,客栈老板说没有银子付钱就把我抵押在那里做女婢,逸文刚好也住在那家客栈,于是帮了我。逸文见我身无分文十分可怜,便邀我一起闯荡江湖,那时候逸文也是初出江湖的血气儿郎,我们两个一起行侠仗义,一起风餐露宿,一起去过很多个地方;久而久之我便喜欢了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我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表白;而他看起来似乎对我没有那个意思,历练的时间也到了,我怕面对他无法离开,便留书一封不迟而别!回山之后我十分想念他,过了一年,我下山进行第二次历练,当时有个小帮派十分不入流,我想便去除害,没想到遇见了他!他问我去了哪里,他告诉我他也是喜欢我的,我们又在一起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了!一起除去了那个伤天害理不入流的小帮派,在我们相处的日子里,我渐渐发现他的不凡,想必他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我只是个丫鬟……我日渐消沉,但他毫无察觉,变得忙碌;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说他早有了别的女人,我伤心地跑到山上哭泣,突然有人拿刀架住了我的脖子,是那个小帮派的余孽,逸文为了救我被打下山崖,我也受了重伤,幸而被上山采药的大夫所救,我以为逸文已经…我在崖边留下他送的手帕便去报仇,报了仇我无处可去,便回了山……”
我们听完都唏嘘不已,我对戏霜说:“他的腿可能是掉入山崖时收的伤,可能会有些自卑不愿和你在一起,但是不不能放弃知道吗?不在一起的话就浪费了!”
戏霜哭着说:“是……戏霜这便去和逸文说清楚!”说完就冲了出去。
“小姐,既然她们都没死,为什么不找对方呢?”戏月有些不明白。
我说:“我想应该是因为她们那时候没有来得及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名字吧!”湘是水字旁,水可以联想成雨,雨加上相不就是霜了么……恋爱中的人真是白痴,不过,她们还是相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