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杀进长安!”匈奴大军在缓慢前行了一会以摆起阵势之后,便开始全速向关城冲击。大军如同滚滚的洪水一样向着萧关的关城涌来,匈奴重装步兵手持铁矛和盾牌冲在队伍的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匈奴的精锐弓箭手,在距离关城五百米得地方就开始向城头放箭,在队伍中间的是普通轻步兵,在重步兵打开突破口之后他们就会从缺口一拥而入。整个匈奴大军就像一柄重锤,眼前的关城仿佛就像纸糊的一样。
城头上的汉军将士们都紧握着兵器,注视着奔涌而来的匈奴大军。弓弩手早将弩矢上弦,手举强弩瞄准着匈奴大军
整个战场上气氛一片肃杀,所有的汉军将士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只等待那一声令下。突然这时山头一面黑色令旗竖了起来,这是命令李广的战车和骑兵行动的信号,顿时山谷两侧两队汉军轻骑兵端着手弩从山谷两侧冲了出来,随后一辆辆的战车从山谷两侧的小道上开了出来,并很快摆好了阵型,车上的弩手们正紧张的为大黄弩上弦,而持戟士们则快速从战车上跳下来,摆好阵型。
李广抽出刘启御赐一柄八面汉剑振臂一呼“兄弟们,杀啊!”汉军轻骑兵们在李广的带领下如闪电般一样扑向匈奴的军阵,他们冲到离匈奴大军三百米的地方调转马头,从背上卸下双联手弩,瞄准目标。李广取下自己的龙首宝雕弓,开弓放箭,顿时密集的弩矢如飞蝗一般射向匈奴军阵负责后卫的骑兵部队,“嗤”“嗤”弩矢射进肉里声音不绝于耳“啊。。。”匈奴骑兵中不断得有人中箭落马。。。
匈奴军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部队。当李广看到匈奴已经显现出了重整的态势,于是他果断地大喝一声“撤”,汉军轻骑兵们纷纷纵马高速撤回小树林,但是汉军是不会给匈奴人重整的机会的,负责指挥战车的射声校尉见到李广的骑兵成功完成作战使命,他命令战车“放箭!”随着这声命令的发出,一千多支三公斤重的大黄弩弩矢飞了出去,李广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强弩齐射的战术,许多汉军士兵也是第一次使用,他们看到了着一生中都令他们惊讶的一幕,一千多支弩矢像一把镰刀一样,收割着匈奴骑兵的性命,弩矢在穿透了第一个人以后接着插到第二个人的身上,马匹被弩矢击中后往往是被打个对穿,匈奴后卫的骑兵部队在经过几轮射击以后已经倒下了大半,于是他们便纷纷不要命一样的往前冲,根本不管前面步兵的死活,匈奴军阵的中后部开始乱了。
“他娘的,这群汉人真是狡猾,我们上了他们的圈套了,怪不得我觉得感觉怪怪的。”楼烦王看到后面的骚动狠狠地咒骂着汉人的狡猾
“我们现在要全力攻城,只要打下了萧关,汉人的埋伏就没用了”左贤王指着关城说道
咱们平阳公主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山顶上红色令旗升起,终于汉军的大杀器闪亮出场了“蹦”“蹦”伴随着一声声沉重厚实的弩弦弹射的声音和全钢弩矢破空发出的低沉呼啸声,一万多支二十五公斤公斤重的弩矢遮天蔽日,飞向匈奴的军阵。如果说大黄弩是镰刀那么这秦床弩简直就是电锯,许多匈奴的士兵们眼睁睁地看着弩矢在自己的肚子上穿了一个碗口大的洞,肠子全部从那个洞里面哗哗地流了出来,
还有的人被弩矢直接击中头部的更惨,(HeadShot!)他的身体上根本见不到头了,头已经被穿在弩矢上,鲜血向喷泉一样从脖颈处喷射出来,还有的几个离得比较近的人被弩矢串成人肉串,就算是重装步兵的板甲在二十五公斤的弩矢面前,比一张纸好不了多少。。。。不一会儿,地上早已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