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范一晚上忐忑不安,不安的不是自己心虚,而是不知道准备什么样的说辞更担心自己无法拆穿真相反而被反咬一口。
林枫一大早起床去吉他协会参加活动,待吉他协会所有人到齐后通知米范。米范的一众姐妹们早已整装待发,战争的炮火即将拉响,米范是这场战役的主力军。
吉他会所里传出悦耳的吉他声,所有人都在专心致志地听着弹奏吉他,会长在指导大家排练。
豁的一声响,米范踢开了会所的大门。突然的巨响惊动所有人,会长抬起头看到米范带领宿舍六姐妹来到吉他会所,米范摆出的阵势显然“不怀好意”。会长严厉斥责米范:“米范,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对你既往不咎,你还敢来闹事。”
李天奇急切地说了句:“米范,你还不快走,别在这里闹事。”
米范坦荡地说:“我不是来闹事,我是来证明我的清白。你们不用着急,我一会就会拆穿会长的这副虚伪皮囊。”
林枫走到米范的大军中,与会长的阵营彻底划清界限。对立的两队,都在燃烧着重重火焰。
林枫打开电脑,播放会长拿到五千元赞助金的经过,企图证明会长压根没带回现金。米范拿出会长这几天的银行流水,在丢失现金的那天正巧存入五千元钱。“那五千块钱是我给他的。”一个声音如平地一声惊雷在会所中震动,古月理直气壮地站起身。会长压抑自己紧张的心情,辩驳道:“对……我存入银行的五千块钱就是古月给我的。这段时间协会资金紧张,我先借古月五千块钱,等以后赞助款拨下来之后再还给她。当时我只是拿出来点一下钱数,后来我又放回信封里。要不是因为你偷走那五千元钱,我们协会的资金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会所里的所有人对米范和她的团队怒目相向,局势明显倒戈向会长这一边。
关键时刻,林枫打开拍摄的被撬开抽屉的图片和撬开抽屉的铁棍。“大家看,以一个女孩的力气来说,撬开这么结实的抽屉非常困难。还有,我在这根撬开抽屉的铁棍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这根铁棍上有当时遗撬抽屉人的血迹,这个人的血型是B型,而米范是A型血。请大家伸出双手,我们一起检查手上是否有与划痕相当的伤口。即使现在伤口完全好了,也会隐约看到伤痕,。”
吉他会长畏畏缩缩,刻意将手藏在袖子里。林枫来到他的面前,正视他躲闪自己的双眼。会长的手不停滴左右揉搓,他不安地伸出双手。“会长,你就是那个偷走现金的贼,你为什么陷害米范!请大家看清楚会长手上的伤痕。如果你们不承认的话,我们就会把这件事报告学校,学校会着手调查这件事。”会长哑口无言。
纪书瑶拿出话费账单,厉声说:“我们本来只是怀疑古月是你的同伙。不过,我们现在确定就是你们狼狈为奸,这段时间你和古月频繁联系,请你告诉我们你为什么陷害米范。”纪书瑶瞥了一眼舍长,她和其他姐妹关上会所的大门。舍长声调高扬,一副冲锋陷阵的模样,“今天你们不说清楚,谁都甭想离开这里。”
“古月,我就说不能做这种事。天不藏奸,事情这么快就败露。”会长懊恼地蹲在地上,众人的目光集中到古月身上。古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是我指使会长这么做的。你们知道吉他协会差点被教务处解散,是我疏通关系才保住吉他协会而且还争取到一万元现金。不过我的要求就是想办法赶走米范,还要让李天奇讨厌她。会长不愿意这样做,这一切都是我逼他的。”
米范的姐妹们恨不得上去撕烂古月的脸,米范紧握自己的拳头,听她讲完所有的话。古月保持镇定,没有丝毫慌乱地说:“李天奇,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我喜欢你两年多了。我想方设法接近你,可是你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哪点比不上米范,你告诉我!”古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一滴滴淌过脸庞。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古月含着泪走出会所。米范伸出手准备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手在半空中被李天奇拦住。会长宣布解散吉他会所之后也默不作声地走出会所。米范呆立在原地,心情复杂而忐忑。李天奇盯着米范,没有任何表情。
“小米,我们走。”林枫拉住米范的手,把她拖出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