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地一声梯门开启,他懊恼的一拳捶在坚固的金属壁上,随后走出电梯。开门进屋,刚换了干净的睡袍出来,门铃响起。走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纤影,那张小脸竟然比他这个刚做过手术的病人还憔悴苍白。
他心口一痛,长臂探出去揽过她抱住。安晓昔两手拎着食盒,被他突然抱住,想推却又空不出手,而他抵着自己脸颊的额头烫得灼人,提醒着她他的确是在高烧。
“宋承宇,你发什么神经?赶紧放开,我把东西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