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季!”白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阶段,他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病,怪不得刚才樱花季说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樱花季低下了头,感觉到一颗冰凉刺骨的东西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一怔,抬头,不知白珏什么时候已经流下了泪水,他立马就慌了。
樱花季磕磕绊绊地道:“白珏......你、你别哭啊!”
“樱花季,我恨死你了!”白珏抹掉了眼旁的眼泪,恶狠狠地道。
“是啊......”樱花季又是一个苦笑。
白珏一看见他那苦笑,心里就一阵的窝火,蹲下来,左手掰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樱花季只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贴在他的唇上,错愕了一瞬,白珏的吻技不是很好,毕竟他也没吻过几个人,他那不算吻,而是......啃,樱花季早已把什么不可以抛在了脑后,双手搂着白珏纤细的腰肢,翻了个身,把白珏压在身下,舌头挑逗似的入侵着白珏的口腔,不过一会,白珏就偏过了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樱花季的手把白珏的头又掰了回来,吻得白珏面颊潮红,说不清的妩媚,不知什么时候,樱花季的一条腿就卡进了白珏的双腿之间。
“樱......花季......你、你慢点!”白珏也感觉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急忙道。
在一边的草丛中,两个人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凌朗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怀疑自己是瞎了,旁边的苏朗月越来越不能直视他手底下带上来的组合了,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曝光,他们公司肯定会蒙上一层负面的阴影,
苏朗月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把好几代传承下来的公司毁掉,手就不由自主地扶住了额头。
之后的几天,白珏一下课,连他哥也不管了,就跑去樱花季的班里堵人,搞得他们班里的人都认识了他,他一到,他们班里就有人叫了:“副会!你家学弟又来找你了!”原本白珏还不习惯,时间长了,也就冷冷淡淡地回了声嗯。
樱花季也挺乐意一下课就看到自己小媳妇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病,就笑不起来了。
又过不了几天,学校开始流传了一本小本子,每当樱花季与白珏一起时,路过的女生就掩唇而笑,以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他们,有些男生女生还跑过来和他们说,放心,我们支持你们,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白珏一脸懵逼,啥?坚持什么??
白墨在一天终于生气了,真是天下奇观,一向温和的会长兼校草大人竟然在一天以一张冷到不行的脸开了学校全体大会,之后,学校就新增了一条校规,严禁传阅与购买《墨珏情》,《樱花珏然》,《墨季春花》,《落红樱情》之类的的本子了。
白珏与樱花季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之前那么诡异的事情了,原来是他们学校文科生联系出版社出版了一系列关于他们的同文,他们好歹也是公众明星,一系列关于他们的绯闻扑面而来,连带着白墨,凌朗辰还有冷画明还有商婴也被揪出来同人了一番,而苏氏公司的公关与经纪人对这个闭口不谈。
之后樱花季白珏的《病原情》歌曲出版,引起了各粉丝的疯狂转发,在短短一个星期间,听歌量就超过了一亿,好评更是如潮水般涌来,成了各大音乐网站的热度榜首,这首歌在明里暗里讲述了樱花季和白珏从相识到现在的故事,每一句词,每一个音符,都是两人亲自编的。
“哥,我......想和你一起回去。”又是一年中的暑假,白墨又要像之前一样回去了。
“嗯?”白墨看向白珏:“真的想好了?”
白珏吐了吐舌头,道:“这不是有你吗,再说,这也是小叔第一次带着白辰溪回去,何况,樱花季陪我一起去呢。”
“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白墨神情不变,眼中闪过一点落寞,牵强地笑了笑,问道。
“嗯,哥,你会支持我的一切选择的,对吧。”白珏背对着白墨,没有注意到白墨那一闪而过的落寞,没心没肺地道。
白墨的声音微不可查:“嗯。”
启程的路开始了,樱花季和白珏坐一车,白墨和白雅臣坐一车,白辰溪则被他爸爸赶出来了,说是有事要和白墨谈,小孩子不便听,而樱花季也不可能让小孩子当电灯泡吧,而且他也不想教坏小孩子,于是,就三辆一模一样的车往c城开去(因为车都是白雅臣提供的)。
C城偏远,他们从早上八点出发,下午五点才到,起初进门前白珏是十分的犹豫的,后来,想了想,都到这里了,进不进还用抉择吗?
白墨去敲了门,在开门的那一刻,白珏倒是冷静下来,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他可是现在正火的明星,在气势上被压下去的话,成何体统。
开门的是叶浅,她一下子看到那么多人愣住了,毕竟,白雅臣在国外呆了挺多年的,而白珏在几年前就被赶出了家门,早就没了当初年少轻狂的气质,剩下的只是沉稳,而樱花季和白墨同学这么多人,倒也认识樱花季这一个人。
白珏低下头,手指无察觉地微微蜷缩,樱花季道了声阿姨好,看到白珏如此模样,凑了过去,偷偷牵住了他的手,白珏一怔,勇气顿时油然而生,平静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叶浅。
“你的同学都不回自己过年的吗?”叶浅疑惑道。
白墨看向白雅臣,笑了笑:“妈,您不认识了,这位是小叔啊,旁边的小子是小叔的......儿子。”
“樱花季您也认识了,和家里不合就出来了,这位......”轮到白珏时,白墨已经不知道如何说了。
白珏嘲讽地笑笑,把围巾拉下一些,露出整张俊逸的脸,道:“阿姨,您不记得我了?当初,可是您一手想要我们母子死呢。”
当着白墨的面,白珏竟然直白地说了出来,而白墨居然也没有任何的色变,还是那副表情,仿佛已经对这事默定了。
“你......”叶浅一下子表情就凝固了,她万万没想到,她的亲生儿子会把这人带回来:“白墨!你是想气死你妈吗?!马上让他滚!被赶出去还敢回来,真是脸皮厚啊!”
白雅臣轻飘飘地道:“该滚的人是你吧,有我在这里,谁敢让我侄子滚?!白墨这孩子我喜欢,可惜就是有了个你这样不要脸的母亲,不然,可真是完美呢。”
白墨脸色一僵,自己的生母被说成这样,他竟然只是变了一下脸色而已,叶浅感觉她就是养了个白眼狼!
“就是,墨哥哥有你这么个小三母亲真是倒霉!”白辰溪帮腔道。
“阿姨,白珏不是个玩具,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您把他们母子赶出门的时候,可想过后悔?”白珏可是樱花季的男朋友,樱花季这时候不发话这身份可就不称职了。
“走。”白雅臣一手揽住白珏,一手揽住白墨,脚边带了个拖油瓶,绕过叶浅就进去了,樱花季则留在了最后,想了想,还是对叶浅道:“阿姨,好自为之吧。”
走进去,白珏看见的,是一个富态的老人,不用想,那肯定就是他那所谓的父亲了,白雅臣都不能忍,丢前妻和亲生儿子出去,自己过得滋滋润润,放任白珏他们风餐露宿,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兄弟!
“喂,别睡了。”白雅臣一脚踹在自己的哥哥身上,语气间满是嫌弃与不屑。
“谁啊!这么大胆子!敢踢老子?!”白森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这才看见旁边那人,脸色一变,换上了另一副亲切的面容:“哎呀,是小臣啊!”
白雅臣眉间一顿抽搐,一把把白森拽起来:“小你妹!给我起来!”
“你tm有没有点良心啊?我白雅臣就没你这个人渣般的兄弟!”白雅臣真的是很生气了,他混生意圈那么久,养成了笑里藏刀,脾气圆润的性格,极少动怒,这会白辰溪都对白雅臣有些惊讶了。
“我问你,你把嫂子赶出去什么意思?!要不是看在白墨和白珏的面子上,我现在就宰了你!”白雅臣道。
白森无所谓的道:“切,那种女人,装什么清高,没打死她,只赶出去就不错的了,那一副不让世人亵渎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砰!”
一声巨响,白森摔在沙发上,樱花季和白珏同时收回自己的拳头,白珏真的发火了,道:“是啊,那种女人,清高的女人,你觉得你又是什么?你就是个人渣!哦,对了,还不算人,人你都不够格!你个畜生!我妈肯嫁给你不错了,你死了都是活该!”
“阿珏!他可是你父亲!”白墨低低出声。
“哥,你今天别拦我,看我不打死这个畜生,我永远不会承认这畜生是我父亲!”白珏颤声道。
突然,又一声巨响,白珏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花季?”
白珏连忙凑上前,把樱花季扶起来,焦急道:“叫救护车啊!叫救护车啊!”
白雅臣回过神来,马上拿出手机打电话。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白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樱花季却已经毫无知觉了,上次,看见白珏流泪,樱花季知道痛,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