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商婴面如死灰地问。
冷画明摇摇头:“不知道。”
完了,他们两个都要受到天庭的惩罚了,完蛋完蛋。究竟是哪个找死的人。偏偏这时候经过这里,偏偏把这一幕全部看在了眼里。
他们两个究竟是神,是鬼,还是人?
刚刚回到家中,打开了家门,便看到了一个瘫在沙发上的女人,他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哦?”那个女人挑了挑眉,疑惑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打转,似乎是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儿子的房子里会进来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有钥匙的陌生人,难道他是儿子的好友?但也不至于把钥匙都给他了吧?
“阿……姨好……”白珏不是那种冲动的人,虽然在一瞬间,他心里浮现出了很多的情感,有惊讶,有愤怒,更多的,是滔天恨意,却在一瞬间平静了下来,把这些情绪隐藏在眼睛里,隐藏的很好。
“你是……小墨的朋友?”叶浅一副温和可亲的样子,让白珏感到一阵恶寒。
白珏笑了笑:“是的,他叫我帮他拿点东西去学校,他走不开身。”
“哦,好吧。”叶浅总觉得这人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又确定并没有见过。
白珏走进白墨房间,随手拿了一本本子就走了。
那种愤恨的心情在上了公交车之后才消失,他百般无聊地翻开了本子,手却不动了。
那的确是白墨的笔迹,第一页记录了他的生日,以及喜欢吃什么,喜欢到哪去玩,喜欢什么风格的礼物,喜欢什么牌子衣服,特别的详细。
翻开第二页,上面记录了白墨从第一天见到他开始到现在的所有温馨的事情,这些事情足足已经写满了一大半的本子。
原来在不经意间,白墨了解他的全部。
但是,却不是他的亲生哥哥,如果是,该多好。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疑惑着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珏。”
白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果断挂掉了电话,但是,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了,还是刚才的号码,白珏沉默了一会,还是接通了:“有事吗?”
“我就想……问问你和你妈妈过得好不好?”白凌天顿了一下,叹了口气,道。
“呵,你还有脸提我妈?”白珏气极反笑:“当年你赶我们走的时候好义正辞严,怎么?现在觉得对不起我们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下,白凌天无奈地道:“小珏,你一定要这样吗?”
“呵,我告诉你,我妈死了,被你一家子害死的,所以你现在才想起你还有个儿子是吧,急着向我炫耀你害死我妈的事实?”白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冷冷地道。
“不是,小珏,不然,你回来吧,我肯定好好待你。”白凌天急了,口不择言道。
白珏冷笑:“算了吧,白大老爷,我,高攀不起。”
说着,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顺便关了机,以防他那所谓的父亲再来骚扰他。
白凌天很无奈,他原意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想把他们接回来,却没想到变成了这样,还有一件主要事情也没来得及说,唉……
白珏漫无目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很大很豪华的酒吧,想着他们常说借酒消愁,便走了进去。
“喝点什么?”那个前台的服务员很帅,染着浅紫色的头发,温和地问。
白珏不懂这些喝酒的东西,随意点头:“随便吧,哪种比较容易醉喝哪种吧。”
樱怜瑜点头,左手熟练地取下旁边杯柜里的一只高脚杯,又从身后酒柜里取下几瓶酒开始调酒。
不多时,樱怜瑜把一杯蓝粉色的酒放在白珏面前:“蓝色妖姬,慢用。”
白珏第一次喝酒的感觉是辣,第二是悲,第三就是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倒了,一杯倒,震惊到了樱怜瑜,他以为点度数那么高的酒这人很能喝呢,完全没想到,竟然是个小白?这倒下的速度恐怕都可以破世界记录了。
“瑜,来杯蓝色妖姬。”一个便服青年走了过来,金色的头发还流着汗珠,俊美的面庞没有任何的表情。
“咦?你今天竟然有空?”说归说,樱怜瑜还是去调酒了。
那人嗯了一声,不经意间看见了旁边那个倒了的青年,虽然没看到脸(因为是脸贴着桌面倒的),但是不难看出,是个帅气的人,于是薄唇一挑,问:“这是?”
“哦,他应该是第一次喝酒,一杯就倒了,点的蓝色妖姬。”樱怜瑜回答。
“哦?”为什么感觉身形有点熟悉?
那人把白珏的头微微抬起,白珏的相貌一览无余,顿时无语了。
这不是……
这下真巧了,他不用再找这人了,现在这个人就撞在了他手里。
“你认识?”樱怜瑜笑道。
“嗯,认识。”可不仅是认识啊。
樱怜瑜知道他的脾气,绝对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主,所以,道:“那等会你把他送回去吧,酒帐算你账上?”
“算我账上吧。”那人点头。
白珏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了一个地方,那里黑着夜,灯火通明,但是,却不是活人的世界,因为这里的“人”和人类不一样。
“沉卿。”一个清朗的声音叫住了“他。”
转头,他呆住了,可沉卿却没呆微微一笑:“今年的鬼市,比往年热闹啊。”
白珏愣住了的原因是,那个人,分明就是商婴的脸,只不过现在的商婴是干净利落的短发,而这没、个人,是长发而已。
“那是,我们鬼市蒸蒸日上嘛。”商婴道。
“哈,你就美吧你。”
“行了行了,快走吧,吃好吃的去。”
画面一转,一片青葱竹林出现在眼前,有一人在舞剑,一袭白衣随着风飘来飘去,一下子,白珏就被迷住了眼,听见沉卿道:“颜师兄,师尊叫你随我过去”
颜无华是天下第一正派苍蓝山掌门坐下首席大弟子,于礼,沉卿是苍蓝山中排名第二的战剑峰首席弟子,第一便是掌门的神剑峰,沉卿确实得叫颜无华一声师兄。
“沉师弟,好久不见了,听说你闭关了三个月,不知有无长进?”颜无华收了佩剑,挑眉,问道。
沉卿看了他一眼,道:“师兄若有空,我们找时间可以切磋切磋。”
画面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悠悠转醒,却看见了一盏陌生的灯,眯着眼打量了几眼,才发现这不是他的房间,而且,他身上不是他昨天穿的衣服,他瞬间就懵了。
“你醒了。”这个声音也很陌生,虽然清澈好听,但是白珏确定他是没有听过的。
白珏楞楞地问了一句:“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你当然不认识我了,我姓白,名雅臣,是你出国深造多年的小叔啊。”
“啊?”白珏表示很惊诧,他确实有一个出国深造的小叔,而且在国外很出名,但是他却从未见过。
据他记忆中外公的讲述,他只知道,他那个小叔是白家新一代的领导人,只十六岁就创办了自己的第一个公司,十八岁走入外国市场,二十岁他的货就流进了国际市场,是现在商业界排名前三的龙头,也是最年轻的龙头。
白雅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特别喜欢他这个侄子,也不是没见过,在白珏三岁时,他那时七岁,就见过第一面,因为那时忙,他就被丢到了爸爸家里照看一段时间,第一次看到白珏,他就喜欢上了白珏,那时白珏喜欢粘着他,做什么事的都要和他一起,以至于,他决定必须变强,才能保护他这个唯一的侄子,虽然白墨现在名义上也是他的侄子,可是第一,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第二,白墨是在他离开的时间过来的,所以没有感情,第三,他与白墨,合不来。
白雅臣的员工要是看到自家总裁会这么温柔的笑着,恐怕得吓到心脏病发作,因为白雅臣,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冷着这一张脸,不会有一丝别的情绪,最多只会挑眉或者皱眉。
“小叔?”白珏喃喃叫出了这个陌生的称呼,再度抬起头:“我饿了。”
白雅臣早已让家里的保姆做好了晚餐,白珏一出房间,就闻到了浓浓的粥香味。
饭桌上,放着三碗粥,和三盘面包和三个鸡蛋,他看见了饭桌边已经开吃的一个男孩子。
